并肩躺了很久，人间才重新回来。常铮转过想开，陶然却觉已经被玩坏了，吓得赶挽救自己再度通红的耳朵，在枕上挪了一截，离他远。

“……嗯。”四下一灯光都没有，陶然却分明受到了常铮目光的炙：“老妖怪，别打岔。你爸妈到底……”

他这会儿要星星，要月亮，常铮都能个梯去给他摘。可陶小然作起妖来，还真不知会说什么，常铮被他缠得半边都酥了，咬着牙住他的后颈：“……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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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铮忍不住笑起来，翻过懒懒地趴着，顺便吻一吻陶然的肩。

陶然一把拨开他又往下伸的手，别过脸不去看他：“别……有本事你别碰我，我倒看看能有几次……”

一桌大人都在争执，陶然的目光却只落在何逊言上。

“我们家还有我在，孩怎么能托付给外人。”

“今晚……你到我下不了床……好不好……”

——早年经历如此，常铮一想到这个年纪的孩可能要去那环境，当然心里像烧起一把火似的坐不住。

“你以后要是生气了，就直接告诉我。我们日还长呢，你想冲我发脾气是因为跟我亲，我都知。”

一夜总算消停。

陶然被他亲得睛都红了，里面还在保质保量地一次一次蹭得正准，简直是没完没了。

于是陶然又凑过去吻他，这一晚的亲吻真是有始无终。

……

惟愿长醉不愿醒。

这话来得跟吱吱一样神来一笔，还真是一家兄弟，常铮笑着反问：“你觉得我长得好看？”

夜半无人私语时。

第57章满3

陶然给他的回应，是一个羽般拂过眉心的轻吻。

“你在老家还有工作，还要老人要照顾，难把逊言带回去吗？”

“你长成这样，你爸妈……大概也不差吧？”

“当年结婚的时候，半个镇的人都来看了……一对璧人。”

陶然了一声，被他这句话说得腰后一麻，差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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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的日，一群关系一言难尽的熟人相聚在咖啡馆里，正在经历人生的又一次始料未及。

调情的同时，陶然没忘记一一贴着常铮的，慢慢调整姿势，到了这会儿，长不知不觉，已经绕在了常铮背上，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黏住他。

常铮只好俯堵住了这张不知死活的嘴。

“刚才你去业的时候，吱吱跟我说，你过年的时候生我的气了？”

陶然在黑暗里，望着天板上羊灯的雕纹路，话音带笑：“我也就生气了一分钟吧。你看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把前男友、柜、求婚全给办妥当了……我还有什么可挑的。”

常铮懒得跟他扯这闲篇，从善如换了目标，学着他早先的样，贴着耳朵细细地念：“那个笑话说……竭泽而渔。”

陶然微不可闻地叹了气：“所以他们是活在别人看法里的。当初，和这些年以来，他们都是怯懦而已，不是恶毒。”

“你够了，我真的……”

原来尘埃落定，心里会是这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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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来，真是好笑得很。

常铮抬手去他的发，手自然没有凯撒好，但莫名令人心安。

常铮正摁着他颤抖的腰，一时兴起，又是一串吻落到陶然颈窝里：“什么够了，你自己要求的，新婚之夜，我岂敢不从。”

尾声

这是一回，两人能把小情绪摊在明面上讨论。毕竟相是从办公场合开始的，平心静气的样彼此早都惯了，私下居然也不好意思冲对方使什么小。

惟愿这一切，有始无终。

——吴归舟会这么想，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作为报复，他猛地发力收了自己。

良久，常铮重复了一遍：“嗯，我知。”

“所以你要原谅他们……也放过你自己。”

又：“就是因为十几天了啊……你今天这么乖，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再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看过一个笑话，里面说御夫之术是什么来着？”

“嗯，我知。”

常铮果然也顾不上调笑，掐着他劲瘦的腰一阵疾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