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习惯我没记错吧。”

陶然一边伸手接，一边示意她一起往角落里的沙发方向走：“嗯，少冰也没错。你怎么知我一会儿要加班？”

“上次本来要把逊言给你照顾几天的，你临时说公司里小朋友闯祸了，不知接下来要忙成什么样，叫我另找人托付……这才过去一个多星期吧，我猜你没这么快搞定这件事。”

老熟人了，还是前老板，以前汇报给她的时候也曾并肩作战过，陶然没想掩饰自己的疲惫：“唉，我觉得我可能是不适合带人。我总觉得我该的都了，也给了她时间磨炼，然后就会越来越好，没想到这篓给我得这么突然。”

吴越看着他笑：“办公室恋情你还不清楚么，哪里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理好的。”

“吴老板这是骂我呢？”

吴越被他逗得展颜一笑：“我可没这闲工夫，当初都没骂你，现在还会大老远送上门来骂么。你自己想开吧，当初我也提醒过你，徐远是个想一来一的脾气，太不靠谱，你听去了吗？”

陶然借着低喝拿铁，避开了她分明写着调侃的目光：“那是哪年的事儿了，你怎么还没忘。”

“好了好了，不提了。”见他脸还是这么薄，吴越见好就收：“言归正传，我就是路过来问问你，你以前跟钟老师学琴的时候，考完级给他送过答谢礼吗？”

“我爸妈一开始送过东西，没收。后来问过师兄弟，说老师不收贵重品，我妈就亲手了糕送过去，他倒是收得兴。”

吴越：“我想着也是该这么办。不缺什么的人也就只能看得上真情实意了。”

“最近你家小朋友怎么样？考完级有没有好好玩几天？”

“玩什么啊，之前就有咳嗽，前几天淋了雨，莫名其妙就发烧了，医生说是肺炎。”

陶然有些惊讶：“怎么就肺炎了，小孩这么容易得肺炎的吗？你和你老公都这么忙，照顾得过来么，要不要我去看看他？”

快人快语的吴女士，十分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气，直视陶然的睛：“我弟弟正好有假，我就让他带我妈来散散心，顺便帮我们照顾孩。你还是别……”

陶然抬手止住了她的话，立刻接：“我知了。”

想问的问完了，也探望了连日加班的朋友，吴越此行目的达成，很快告辞离开。陶然目送着她渐行渐远，忽然觉得冰块化掉之后，拿铁的味变得过分寡淡。

多到一定程度，咖啡总会淡到不合心意。就像关于吴归舟的细枝末节一样，一丝一缕，无不在，已经多到令他难以忽视。

转上楼之前，他扬起手，还盛着一半饮料的塑料杯划过一弧线，刷的一声落了垃圾桶。

第46章鹤唳

人生如戏，还没等陶然分辨清楚，纠结对方的初恋到底是矫情还是幼稚，是权利还是义务，好几条导/火/索就在当晚一起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