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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铮扭头碰一碰他的嘴唇,无奈地笑:“一会儿怎么都行,但能不能别让我拿着筷子和碗亲你?总觉得怪怪的。”
欲拒还迎也是个很好玩的游戏,陶然欣然奉陪,反正还有一整晚的时间。等常铮把菜都热好,坐下来感慨真是可惜了这几道热炒的时候,陶然已经找出烛台摆好,蜡烛都点起来了。
伴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升腾起来的,还有常铮无比熟悉的味道。这是他自己的香水同系列的香薰蜡烛。
“蓄谋已久?”
陶然收起所有调笑的表情,特别认真地望进他的眼底:“对,蓄谋已久。”
常铮一下就受不了了,捂着额头,放下筷子,半天都没抬起头来。其实他笑着笑着,眼眶都热了,却不想让陶然看见。
结果他的魔星不肯放过他。
“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一直都想。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想给我们最好的一切。”
常铮真想说我把命给你吧祖宗,这饭到底还吃不吃了。勉强整理好情绪,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含笑问他:“你这又是换床单,又是做菜的,今天到底叫我来干什么的?”
陶然见好就收,姿态优雅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答:“我。”
“……”
看常铮实在是笑得撑不住,陶然只好劝酒:“来,多喝点,顺一顺,别笑岔气了。”
“你的意思是,要是灯没坏,我再往里走到客厅来,就能等到你表白了?”
“对。”陶然也忍不住一脸的笑,唇边的弧度怎么都摁不下去:“就差这几步,你可真是……咳,心急。”
“那你本来打算怎么跟我开口?”
对手段数太高,情话说成了对弈,然后这对弈又因为太过真心,渐渐变了味道。常铮声线里的磁性这会儿成倍地放大,一把好嗓子用成了一件乐器,陶然简直要错觉整个客厅都是他的共鸣腔。而常铮这把琴上,架着的正是他自己的心弦。
不知不觉,陶然脸红到自己都觉得烫。什么都不如实话来得动人,他选择诚实:“就是刚才‘想跟你在一起’那几句话,我已经说完了。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你带香槟来干什么。”
他越说头越低,刚好让常铮看清了他红透的耳朵。这真是无处不可爱,常铮猛地产生了一种被宿命迎面击中的感觉。也许,这真的是自己最后一次恋爱了。
空气里的甜意如喷枪下刚烤好的焦糖,恰到好处,却让人生出无穷无尽的贪婪。常铮一时把什么循序渐进、过犹不及,全忘了个干净。他只想得寸进尺。
“这话问得真好。你非要我也答一个‘你’,是不是?”
陶然笑而不语。
一顿饭吃得稀里糊涂,香槟都当饮料喝了。陶然说了句“可惜了我的好香槟”,常铮都没顾得上理他。心火烧得他整个人如在云端,抬头深深看陶然一眼,对方也就不说话了。
碗筷放进洗碗机,凯撒关在门外,卧室的门很快又合上了。连太监猫都听不下去的声音断断续续,直到月上中天,那扇门都没再开过。
好不容易洗完澡又换了一套床单被套,陶然直接趴在了被子上。空调开得太热了,一时半会儿室内温度也降不下来,刚才那一人一次实在是酣畅淋漓,榨得人骨头缝里都溢出餍足的倦意。
常铮也去洗澡了,好一会儿没回来,陶然也不想动,手机蓝牙连上音响,找了个blues的歌单,慢慢听着等他。门没关好,凯撒竖着瓶刷似的大尾巴进来遛了一圈,扁脸上全是无语的表情,跳上床趴在他旁边,蹭了两下表示朕来看你了。
“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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