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之兴奋地睛发亮：“是你现在的男朋友吗？”

“这个明白，我朋友说的，撩要走心，撩完就跑。”

“因为……求偶这件事情对有些人来说，很重要。他们会想很多办法，制造很多压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我如果不改变主意，他们是不会放弃的。其实真正摆脱一个人的办法，就是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过一段时间他发觉你给他的跟他想象的不一样，自己就会走的。”

这场关于如何追求心上人的请教，完全变成了兄弟间的恋观大讨论。看陶吱吱同学的脸那么难看，一会儿还要一起下楼吃饭，陶然可不想背这个一回来就欺负弟弟的锅，赶的开始转移矛盾。

陶然想了想，只好笑答：“alm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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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之简直被这成年人的观念吓坏了，又是好一阵无言以对。他以前只觉得陶然的气度里有一特别的洒脱，仿佛什么都不挂心，这会儿机缘巧合，话都跟他说开了，他才恍然发觉这都是哪儿来的。

“那你还是谈了好几次恋啊，你都是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呢？”

“……你都了些什么朋友，还能不能说正经的了。”

这久经考验的心得，以陶之的心境和阅历来看，实在是太无情。可怜的少年被兜浇了一盆世界的真相，直接沉默了。

陶之愣在那儿想了好久，陶然一边等他，一边拿起运动手表，看它有没有自动调到新的时区。整到了，手表嗡的一声震动报时，陶之好像被唤醒一样，神总算又灵动起来。

他很想反驳什么，却隐隐觉得陶然说的都是实话，是他在世上行走这些年，实实在在的会。

地下停车库那旁边，跟罚站似的，我都替他脸红。第四个……”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跟一个人开始之后，能一直不失望，也一直不走呢？”

陶之亮晶晶的目光依然盯他，为了帮助他树立这辈的恋自信，陶然着继续说：“我的意思就是，你要表达的是理解和喜，不用每天要找时间跟对方相，有合适的机会好好珍惜就行了。”

急需建议的人对这过于笼统的回答一都不满意：“为什么你从来不去追别人？”

等两人的注意力从这舞步上转回来，陶之才从英语这门语言里，艰难地找词拼了自己的下一句话：“你……你每一次恋，都是这么想的？”

“差不多吧。对不同的人，一开始的心态会不大一样。有的人我知他迟早会走，有的人我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只能等时间给我们答案。其实我怎么想很多时候本不重要，我想长久，未必能长久，那不如不要多想，过一天算一天比较轻松一。”

陶然下意识地了一气，又呼来，孩大了太不好对付：“因为我觉得恋很烦。与其把时间在别人上，不如多自己想的事情，自己永远比别人靠谱。”

说到这儿，陶然把“懂得我”这几个词艰难地咽了下去。这个念埋在内心已经很久，他只想私自珍藏。

陶然把目光从表盘上挪到他脸上，里面似有一丝奇异的怜悯：“不失望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是基于好的想象才开始一段关系。至于你说的一直不走……如果你和对方心里都不算太委屈的话，那就非常幸运了。”

“你问了我

“那他跟之前的都有什么区别，你教教我啊。”

“这怎么教……”有个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弟弟，还是这话题，哥哥的也是无奈：“你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我觉得他太知怎么利用机会吧。我跟他也是同事，这回是他算我半个上司，平时一起工作的时间很多，他每次都会让我觉得他真的……”

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一只羽泽极为鲜亮的鸟儿，落在陶然的窗台上，歪着朝里打量了一会儿。大概是陶家兄弟都长得好，蠢鸟儿忽然打开了尾羽，迈着一奇怪的步开始疯狂地蹦跶，活像特意赶来，佐证陶然说的求偶真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