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什么勾选框，两个妹又开始聊什么饭吃过了没有。

可不他坐哪儿，白漫漫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地飘在耳边。

陶然指指车前方示意他专心开车，自己开了：“说。”

常铮和陶然在她后，迅速换了一个“给我一刀”的神。

从小在公火车这生人扎堆的地方一定睡不着，但不知不觉，自己已经默认跟常铮独的空间，是绝对可以安睡的地方了。

陶然数不清第几次抓住他默默翻白的时候，忍不住嘲笑他：“谁让你长成这样，活该。”

“是吗？那至少我的这个还知不能凑到我面前来发痴。”

“呵呵。”常铮突然发现这两个字是真心好用：“可我后来看到她的英文名，就已经后悔了。”

“nini，nini倪。”

陶然一边合上电脑包的拉链，一边看着他的睛，等他说下去。

对方应该是表达了一下关心，白小最后丢下一句老妈一般的叮嘱：“你不能不吃饭啊，你那个冒药是要随餐吃的。陶经理刚嫌我吵了，我挂了啊，再见。”

“喂？nini？”

常铮越听越心烦：“看来这个你你你，智商还不如白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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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我也不知怎么啊，你百度一下？……哇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我凭什么替你百度啊，我不要我不要……”

忽然反应过来这一，陶然的困意一下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心怀鬼胎的沉默。

陶然忍无可忍，回瞪了她一，白漫漫吓得咬到了，发一声模糊的惨叫。

“叫倪玛。”

“我还没吃呀，等老板请客。对呀陶经理也在，嘿嘿嘿嘿嘿嘿嫉妒也没用……”

“……请告诉我，是我听错了。”

常铮面无表情：“怎么可能。你的迷妹小，姓倪，名玛。”

“我把她当同事，可她把我当朋友，我该怎么办呢？”

既怂且弱的声音从座位间的空隙里钻来，常铮趁着红灯回一看，正好对上白漫漫躲躲闪闪的小神，居然冷不丁被噎了一下。

常铮讪笑：“我。我当时觉得，这孩起名字的年代还没有这说法，人家爸妈也想不到有今天，总不能就这么拒之门外。”

“啊？什么叫方框里怎么打勾？哦哦你是说客给你的表里那勾选框？”

“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们……一个问题？”

陶然一脸莫名其妙：“我该知吗？居然有这么个角，还是刚才你告诉我的呢。”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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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为了避免近距离旁听两个痴的通话，把偌大的后座留给她一个人，自己坐了副驾。

“……”

白漫漫在同期里的人缘最好，确实也是有理的。这么一个听上去也没什么营养的电话，她从客办公室里一直打到常铮车里，一直嗯嗯啊啊应和着，穿一些没没脑的笑声，始终就是挂不掉。

常铮反相讥：“听说你也有个迷妹，非要说你这样冷冷淡淡，生人勿近的才是真男神。”

“你自己的就是朋友该的事，就不要怪人家拿你当朋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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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铮微微侧过，冲着陶然无声地笑了。因为实在不想理他，陶然脆闭目养神。要是平时，他可能直接就睡过去了，车停了他自然会醒，常铮有时候甚至会给他搭上后座放的毯。可今天多了白漫漫这么个大活人在车里，他居然怎么都睡不着。

已经学会了怎么穿衣服穿鞋的白漫漫人模狗样地推开门，示意大小两位老板可以一起下班了，顺手接起一个手机上来的电话。

“……呵呵个鬼。对了，你知你的迷妹叫什么吗？”

“哦？你这妇人之仁，别是我传染给你的吧。”

陶然仰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我好像又车了。唉，这对话我听得好想吐。”

转夏天都快过完了，白漫漫仍然围着自己转悠，并且一没有收敛一副星星表情的意思，常铮也是无言以对。

陶然合上笔记本，弯腰开始收线：“哪个智商欠费的合伙人投票放来的？”

常铮捺住再来一个白的冲动：“白漫漫怎么就不知？她们痴还分类？那我也不知，她怎么就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