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残局都迥异得很。

一回差整整一周之前，陶然在寄养和让他自己在家这两个选项里，犹豫了很长时间。正好那几天听说朋友家的猫寄养后得了猫瘟，英年早逝，他就狠下心来，放足了猫粮，让凯撒自己自己。等他回来的时候，凯撒把台上的绿植半吃半挠，祸害得七零八落。只要死太监自己没事，植不算什么，陶然忍气吞声了。

第二回时间比较长的差是五天，凯撒大概是有孤独症的意思，把窝搬到了陶然床上，搞得枕上都是猫。陶然回来以后，在自己被里发现了被咬残的老鼠玩，掉光了的逗猫，还有一个空的猫罐。在他忙着换洗全被褥的时候，凯撒一直忧郁地端坐在落地窗前，仪态优雅，神情迷惘，最后陶然忙完了往沙发上一坐，他猛地扑上来对着他的就是一阵抓。

又是一个好不容易没事的周六，陶然大清早被凯撒爬上蹦了两下，差一老血吐来，只好醒了。

“你怕是疯了吧，死胖。”

凯撒弓起背：“喵嗷嗷嗷嗷嗷嗷！”

陶然着睛坐起来，把猫从床上推了下去：“你再嚎两嗓试试？今天的猫罐还想不想要了？”

凯撒谄媚地狂蹭陶然的拖鞋，鞋面也是，凯撒也是，混在一起煞是好看。

“……我看你是真疯了。”

吃完隔天发放的罐，凯撒里就再也没有陶然了。在他专心致志对付猫抓板的时候，陶然门去赴吴越的约。猫大王理都没理他，陶然临走前几乎想说一声“凯撒，我去了”，差开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也孤独症了，于是颇郁闷地关门走了。

先是人事后是咨询，由于一直把社当饭吃，私人时间里陶然的主动和被动社都在逐年减少。以前跟吴越是上下级关系的时候，情不咸不淡，长期于彼此欣赏但下了班从不多话的状态。最近机缘巧合，他捡回了叶祺，又被迫接受了周喆这非要贴上来的朋友，要不是工作忙得厉害，陶然觉得自己的社恐都快复发了。

对外的频繁输，无论对象多么合乎味，仍然是一对内在神能量的损耗。

吴越家的小朋友开始学琴之后，据说很快跟钟老师投契起来，倒是一段难得的师生缘分。所以今天吴越的家宴是专程为了答谢陶然的引荐，这样郑重的理由，又耐心等了他一个多月才终于选定一个周六，实在不能不去了。

一路开车过去的时间里，陶然给自己了一路的心理建设：一会儿恐怕免不了要跟何逊言小朋友聊天，这可如何是好。他从来就不喜小孩，所以也从来不知该夸别人家的孩什么优才好。还好上次第一次见，何逊言的音乐天分展无遗，及时救场成了自始至终的话题。可这次又该怎么办。

“陶叔叔好。”

何逊言就像个小天使，每次面都自带惊喜，这回的惊喜是门一开，里面的孩面庞简直称得上沉静。陶然也不知为什么，见了他这样的表情，心里即刻就是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