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铮已经坐下，正拽着线去找座：“好像？”

公司的小会议室跟公共办公区域是分开的两层，真要活，级别到了的都愿意去占个小会议室。门牌一推，avable换成oupied，一般也没人来打扰。除了清静，还有个好是电话会议、视频会议的设备都齐全，要找谁商量什么事情，电话还是面谈也都方便。

陶然约好了次日要去见个新客。定下项目范畴之后这是第一次拜访，前期客开发是常铮独立完成的，这会儿到陶然手里筹备细节，时间已经相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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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们约谈了好几个供应商给我们找的线人，我看了报告，觉什么都没聊来。”

结果一声“喂”就在他待的小会议室门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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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指望白漫漫准备能用的东西上来，刚才扫一那初稿，看来也指望不上。陶然撑着想了一会儿，没思路，索还是拎起听筒，拨号找常铮。

“我觉得他还不错啊，但要说帅到瞎，还是常老板……”

两只麻雀就此收了声。

白漫漫只好。陶然看她一副还没门的傻样，懒得多说，转就走。

“改好快给我，中午十二前。常老板刚才问过我了，我说下午能给他。”

新人姑娘四下一望没见有人注意她，手速飞快地开了好几层文件夹，贼似的瞄了一遍照片，疑惑：“跟常老板舞这个女的是谁，电灯泡吗？明明陶经理和常老板才一脸啊……”

旁边坐着的另一个新人竖着耳朵听完全程，忍不住盯着那背影看了好久，然后对着白漫漫念叨：“哇你家陶经理好有气质！”

“不止。我上家公司那个项目，给小朋友以后，好像也有问题。”

陶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人事安排先到你那儿的，你都没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我还以为你们这儿都这么安排呢，给了一个顾问，两个助理顾问。”

常铮看了大概五秒：“这你发给他们的时候不是抄送给我了么，我看过了。照着这个都聊不东西？人事给你安排的都是什么人啊，一个级顾问都没有？”

陶然拉开门，把抱着笔记本电脑找地方的常铮迎来：“正好，我找你。”

“为了明天的会是吧。”

“白漫漫你什么审？陶经理还丑？”

常铮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匆匆走过，顺手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小姑娘们的桌。一伸手的瞬间，来的袖扣正巧反了光，白漫漫真的差瞎。

“哪个是常老板？你面试的时候见过？”

“问题都怎么问的？”

白漫漫回过神，颇痴地笑了一下，指：“你去公共盘看年会照片啊，有陶经理弹琴，还有常老板舞呢。”

常铮一听就皱起了眉：“我们这儿有

仍然沉浸在被小老板一通训的余韵里，白漫漫一时忘记了客气：“有气质的意思，是丑吗？”

理层其实在项目上和拜访客的时间比坐在座位上的时间多得多，因此公司不鼓励设置独立办公室，大多还是安排在人民群众中间，哪怕一周坐那儿两三个小时，也能个亲民的样。但说到认真事，要是人人说句话开个文档的工夫，还要考虑周围的下属们该不该听、能不能看，那就实在太累了，不如避开。

陶然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共享给他：“问题是我给的，我觉得该问的都有了，你看看吧。”

脸的事不关己：“那是你的事啊，你去找找公共盘别人的调研，或者等新人培训讲到这一课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