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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远仔仔细细地观察他的神情，试图从里面找一丝残存的纵容：“不，是我不好，没打招呼就你的门。”

或许，是理完了与他徐远有关的全情绪。

可能在徐远的概念里，说了分手然后辞职消失，不是他想象中的完整结局。生活还没有给他足够的教训，让他明白包括情在内的很多事情，注定只能虎蛇尾。

这还能怎么办，陶然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径直走过去问他：“找个地方谈谈？”

徐远就坐在大堂的沙发里，准地接住了他四下打量的目光。

电影应景地用了大提琴乐，这会儿听着简直令人窒息。常铮苦思冥想不知能说什么，好一阵沉默，他才终于斟酌一句或许恰当的话来。

快中午的时候去，在外面是逛到更半夜，陶然平生第一次为了躲人作到这个地步。走到酒店大堂外面，他已经有了不好的预，多走几步，发现自己果然躲不过。

“不巧，真是。所以有酒吗？”

于是他们就这么把酒瓶递来递去，一人一地喝起来。

两人并肩站在台上，酒后微醺，一切都刚刚好，合该发生什么。

这话真是没法说下去了。负恩，却觊觎上了人家的儿。

“是我先没换密码。不说这些了，我猜你等我，是有话要问我？”

这话说，杜梁衡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看着笑容里就多了一轻松的神采：“啊也不全因为这个吧，还有一，你好像永远知分寸在哪里。”

有了酒来，常铮心如履薄冰的觉总算松快几分。杜梁衡也就前几喝得凶，后来酒劲上来了，反而平静下来。夜风缠绵温柔，如萦绕指尖的一匹丝绒，仿佛是一无形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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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思路清奇地给这一行三个人定了一个有两间卧室一个客厅的家房，和一个大床房。事实上他们谁也不可能跟谁一起住，后来常铮表示愿意自己钱再开一间，大床房给陶然，房就归了徐远。

见我表哥。”

比小心翼翼和置之不理更差的，是游刃有余。能说这样的话，陶然一定已经理完了上次的情绪。

第10章如晦

果然，这一次，陶然拿过了主动权。

未尽之言，都消弭在亲吻里。至少这一夜，谁也没有再提。

事到临了，陶然反而无所谓起来，也懒得说房间不是说话的地方。最坏的早就过去了，退一万步，他不过是欠徐远一个他要的解释。

“我说真的。”

这一次，常铮不再回避：“嗯，为什么。”

“有。刚你说你要来，我就叫酒店送了一瓶上来。”

客厅的装修还是上了心的，都是冷漠的致，陶然坐下的时候顺手搭上了扶手，被生的浮雕冰了一下，赶又把手收回来。

“抱歉，只有冷。”

杜梁衡忽然转过来，格外认真地望向常铮，里似有漫天星光。

明明思忖了这样久，真的坐在陶然面前了，徐远发现自己还是张极了。他握住自己的手指，沾着汗的黏腻冷并没有让他心里舒服一些，只好撑着开：“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

“我觉得你也知。”

徐远递过杯，陶然接了：“没事，我不是来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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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次看到你……我是说真的看到里面这个你，我都会觉得，自己这难过不算什么。”

“上次我喝了酒，那么说你太过分了，是我不好。”

杜梁衡勉笑了一下：“那我拿来饮，是不是糟蹋了好酒？”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剧情节奏的问题。角的使命不是找到真在一起，而是经历和成长。他们都是载，都有自己的任务和轨迹。但愿我写的是一个故事，不是童话。

徐远在他上看了一圈，倒也不客气：“一起上去吧。你穿少了，冷。”

常铮想了又想，还是笑了：“很好，别心裁。”

杜梁衡一边低语一边靠过来：“对，我知。但有朝一日，如果我不知了……你总能让我放心的。”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如果是，我觉得你需要喝一杯。”

也好，怎么恋都教完了，也不差再教一遍怎么分手。

“嗯，我的意思是，还从来没人说是因为这个，看得上我。”

“上次问过你之后，其实我自己也在想，我为什么会找上你。”

他为了缓和气氛的一句戏言，却让徐远的脸迅速灰败下去，像被人锯了角的独角兽，忽然失去了光彩。

常铮的回答是开了那瓶酒，直接递给他，没拿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