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漫脸红了，但红了没多久，她又想起了今天这是来面试的。

上，诚实，听话，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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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铮接了杯递给他，自己再去接第二杯：“姑娘也不行，愣愣脑。”

“所以你全毙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

“在我这儿，你过了。一会儿你还要至少说服一个面试官，才能顺利来帮我活。如果有机会合作的话，我希望你在别人问你兴趣好的时候，不要顺手把我卖了。”

“慢慢你就看明白了，杨柏君就是他亲手培养的。老好面，就招心气傲但未必有真本事的，稍微磋磨一下，心志不也就服了，从此捧得他在上，他就舒服了。”

“那……二十分钟还没到，我能不能，问您几个问题？”

“其实说白了，面试就是三个，意愿、能力和文化匹。招实习生意愿不必说了，能力有个差不多，人别太离谱，事情我觉得并不难。”

人事在办公室等他们回复，小会议室各自隔音都不错，在这个小小的茶间里，陶然忽然有了一谈兴。

确实没有好的白女士噎住了，过了几秒钟，十分无奈地开：“我在校的时候，周末也在给老板活。他接的很多私活自己没空，都是我们照时间要求帮他赶。”

“除了那个姑娘还行，剩下两个都怎么回事。”

“奇怪什么？”

说实话，陶然觉得白漫漫本没有据面试官风格，调整自己表现的能力。随指导了几句，下一个小朋友已经敲了门，白漫漫一步三回地去了，看他的神已经像在看一个同伙，陶然哭笑不得。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没有行业经验，工作方面，我也没什么好问你的。你平时有什么兴趣好？”

陶然把笔往桌上一放，好脾气地望着她：“问。”

“接下来两个房间的面试官，您觉得我怎么表现胜算更大？”

陶然于是向她第一个笑容，当着她的面在评价表上打了个勾。

“那就是没有好。”

“至于么，就老了。”

剩下的都是男生，第二个不知天地厚，第三个话多且，逻辑不行，陶然都毙了。

接下来两个房间，一个是常铮，一个是陶然还没记住名字的某级合伙人。

“唉，就是因为不能全毙了，所以只能让白漫漫过啊。还有个自以为是的傻，老肯定喜，我个顺人情，也放过去了。”

话说一半足矣，那就是业绩指标没到，或者客满意度没到了。

常铮扫一还闭着的第三个小会议室，压低了声音：“你看他是不是就喜这一款，聊到现在了，还没来。老也是惨，哦我们都这么叫他，上面看他得实在太久了，不好让老员工都寒心，所以给他提了级。”

陶然看他一，忍不住笑：“只有那姑娘。我哪儿知老喜什么，没理由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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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铮慢慢咽下一：“就算能力不够，实习生也还有一半的淘汰率，不需要我们面试的心。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让谁过了？”

她自己所说，当她没有退路的时候，会突然迸发为自己争取生路的力量。可怜的孩像荒野里的一草，除了竭力生长，别无选择。屡次被野火烧光之后，仍然能吐新绿。

总算应付完，正巧对面门也开了，常铮和他几乎同时握手送走小朋友，转就起来。

白漫漫犹豫了一下，答曰：“看书，运动，听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