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真的好累。我不想杀人，不想上位，不想斩草除，可是为什么偏偏一切都天不遂人愿，事事都与愿违？我为什么要生在皇家？我为什么有那样一个父亲？我为什么只能和自己的兄弟杀个你死我活？我什么就不能与我那浪在外的侄儿相安无事，相忘于江湖？难真的要一无所有了，才会消停吗？”

皇帝从手臂里偷看他，“真的？”

他拿一叠纸推给皇帝，“现在仔细想想，有几个江湖门派如今的重要人，都是夺位之争时落败的皇留下的势力逃去的。丞相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扶持他们，早就与他们勾结。或许从你上位之初，他就从来没有相信过你，一直给自己留着底牌。你若一直羽翼未丰，忍气吞声，他可能还睁一只闭一只。如今你基本上要脱离他的掌控，他便容不得你了。”

夺位之争步步荆棘，皇帝三年如履薄冰，如此小心翼翼，却还是差万劫不复。

皇帝，一脸懊恼，“朕也当真糊涂。真以为一个还未成气候的广芦馆就被他看成中钉中刺了，一心一意都扑在上面，怎么都没想到他打的是这样一把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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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心丧气，满颓败。最终谁又能真正地笑傲江湖？

他整个人都缩成了一个小儿模样，抱着，开始哭泣，“我成亲至今，连一个女人的手指都没碰过。我生怕有一天我的儿也和我一般活着，生不如死，周遭布满血腥，怎么洗也洗不净，怎么躲都躲不过去，每天夜里都噩梦缠不得安宁。为什么我要这样活着？为什么我要生在这样的帝王家？为什么我这么贪生怕死？”

：“他在江湖上搅这么大的动静，一方面是想牵制野望，让野望自顾不暇。”他顿了顿，“另一方面，之前我去那些似乎和丞相府有勾结的门派查探过，有很多疑，找不他们相互勾结的理由。”

皇帝看着纸上的那些人，有的已经换了名字，有的模样也难以分辨。他冷笑一声，“丞相还真是煞费苦心。”

平静：“等丞相死了，你便可以自己主。你想怎么活着，便都会由着自己的心意了。”

：“所以最初看到这些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来，也什么都想不到。一心只想着这些门派和野望的是非恩怨，如今方知丞相大人是如此的谋远虑。皇上可以再派几个里的老人去确认一趟，不真的假的，我们心里都有数，免得如今日一般被人杀个措手不及。”

就这样看着他。这世上许多的事似乎都没有因由，就这般无声无息发生着，毫无理可讲，毫无冤情可诉。若是认真追究起来，似乎人人都是那么的不由己，那么的无路可走，那么的绝望无辜。几番风起云涌，最终也不见一个人是能笑着活下去的。

皇帝不哭了，安安静静蜷缩着。那么多梦都缩小再缩小，却终究抵不过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