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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利如短剑,刺向流水,道:“这就是他们要打架的原因。”
他手持利剑,沉声道:“皇上病重,皇子夺位之争一触即发,成王败寇,荣辱性命全在上面。皇子们拿什么来夺位?你若帮三皇子,要怎么帮?”
剑指边关,“洪家世代忠臣良将,自然向着君王。若是三皇子输了,洪罗王不会眨一眨眼睛,若是三皇子赢了,洪家仍旧忠于天子。而洪家功高盖主,新帝上位无分寸功绩,如何不胆战心惊,想方设法打压?洪罗王要如何全身而退?你要如何救他?”
剑指丞相府,“丞相府二十年如一日把持朝政,左右天子决策,树大根深。若得丞相府拥护,便得了半壁江山。你且猜一猜,丞相府会帮谁?若是丞相府帮着别的皇子打三皇子,你帮三皇子不帮,怎么帮?若是丞相府帮着三皇子打别的皇子,必定有条件,你可知,这条件又是什么?”
他不给流水一丝喘息,继续手指自身,道:“太尉府,手握重兵。洪将军也需听调,丞相府也要忌惮三分,天子更是日夜睁大双眼看着,唯恐生变。可谓是又香又臭,里外都难做人。这种境况,你帮还是不帮?”
流水被一连串问题问得哑口无言,第一次在心里明明白白看见了自己的天真。再不能被花落的三言两语好心安慰,掩耳盗铃只道是真情真性。
虽然不合时宜,流水还是心里感叹,花落对他可真好啊。
花太尉道:“朝中局势比这个复杂得多。我只是把和你有所牵扯的几个人,他们身后的几方势力明明白白摆在你的面前。你眼睛看着,耳朵听着,这些事不会更简单,只会更复杂。”
他加重了语气,道:“流水,你太重情义,这些事,你避无可避。”
花太尉一言到底,铿锵有力,“若是你想他们四人都周全,你就不能假装这些都不会发生,不能心存侥幸,不能得过且过。你必须时刻警醒,睁大眼睛将一切看得更加清晰分明,朝中局势不管如何诡谲难辨,你都要心如明镜,了然于心,运筹帷幄。你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手持利剑,目光如炬,一眼找到事情关键所在,看准时机,一剑致命。你的每一次出剑都必须快!准!狠!”
流水脸上现出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听着花太尉所说的每一句话,分辨着他话里的每一个意思。
让天真赤诚的流水直面这些血淋淋的争斗和诡谲的人心,花落心疼得不行。拥了他肩,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花太尉转而对花落道:“花落,你不能心疼他,不可以粉饰太平。”
花落垂手而立,道:“是,孩儿谨遵父亲教诲。”
流水一连数日都有些迷迷糊糊。就像师父说的,曾经的他对这些朝堂之事避之唯恐不及,连师父上课都只能靠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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