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来的时候便见他在纸上用朱砂了几颗樱桃，他看了很是喜，：“你还记得？”

小苍山四季山景图，两个人画了七日七夜，终于赶在除夕前两日送了去。

一听，闭着睛止不住笑起来，瞌睡都笑没了。

洪罗王一掌拍在床上，：“狗的有虚有实，那王八怎么回事，上面怎么会有我的名字！”

两盏策天涯的灯，两个仗剑观的少年，一左一右挂在书房两侧，照着他们静夜作画的影。

手起笔落，：“知我者，落也。”

洪罗王把他拉起来，：“别睡了，别睡了！我且问你，那卡山石里的王八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夏天的画，怎么画了只天的王八！”

落给他喂了一芙蓉糕，脸上笑开了，看着画上的小苍山，：“小公兰心蕙质，想必是要把另外三幅画送给他们三人当谢礼了。”

扛不过他手脚并用的咒，眯着开了门倒床上继续睡。

倒在床上笑得直不起，一个劲推落。落埋在被里，闭着：“这叫有虚有实。”

再过几日便是除夕，两人想着在除夕之前能画来，因此第二日也没自己去丞相府取灯，只派了人去。山灵毓不放心，便让双城给他们特意送过来。谢过双城，又问候了山灵毓，才提着灯回到书房继续作画。

落：“你想得周到。我最喜天的小苍山，其他几人都由着你安排便是。”

两个人累得趴床上呼呼大睡，房间的门忽然被拍得噼噼啪啪。洪罗王嚷：“开门开门，日上三竿还在睡，拉去边关改造！”

他搁了笔，抬朝窗外看了看。落还没有回来，想必阿勿的梅也让他很喜。思忖着该送什么给阿勿和山灵毓回礼。

：“我想把那只刁钻的鸟儿一并画上去，可好？”

笑着看他，：“我想画小苍山的四季图，把天时的小苍山送给你。”

：“山有四季，天的小苍山是我们的，夏天的小苍山给洪罗王，秋天的小苍山画了给三皇，冬天的小苍山送给山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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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了一颗红樱桃，笑着望向落：“不如我们一起画？”

落一本正经：“那是乌背上的纹路，你，把虚的看实了。”

洪罗王推了他一把，：“问你话呢？说，你们俩谁的！”

落拍拍手，：“正有此意。母亲刚才还在跟我讨论回礼的事情，我说回来和你商量，你竟都想好了。”

他把抄好的书收起来放在一个小匣里，备了些笔墨朱砂，在长案上重新铺了一层纸。

落：“我来画，我把它画丑一些，让它总作怪。”

，小苍山，师父，圣人训，落，都好像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