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景有些想笑，封寒辰真的很照顾他的心情，照顾到显得有些笨拙了——这也太可了吧。

寒假又只是三的一个小曲。

再次开学的时候，班级里的气氛为之一肃，但这也只是相对于他们班曾经而言，和隔班与隔班一比，还是那个泥石般的刺班级。

屏幕上已经开始放《控方证人》，万无一失的片，很适合度过这段有些尴尬的时光。

那天晚上之后，封寒辰又变回了那副不动声的样，陈红景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树上表白，可能对方连一丝震动都不会有。

封寒辰换了辆橙的车，陈红景刚看见地时候简直倒一凉气，这颜，除了粉和土豪金，就属他最显了好吧。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车窗一关，谁能知车上是谁，他只是对封寒辰的喜好表示了一丝丝震惊。

路上正是堵车的时候，陈红景坐在后座，无所事事地苦恼着看不见封寒辰的正脸，顺便复盘这两天的考试。

“封老师，能不能在旁边停一下，我有事。”

封寒辰了，然后想起来陈红景看不见，又“嗯”了一声，把车从车里开来停在了路边。

陈红景想着她不会是被敲诈了吧，不由加快了脚步。

陈红景有些尴尬，不知该继续向前走还是掉回车上，还没等他想清楚，钟笑就看见了他。

他从车窗往外一瞧，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诡异而忧伤的歌声响起。

“……总之。”封寒辰看上去犹豫极了，陈红景确信，如果不是他当过老师，现在肯定陷了“嗯”“呃”之类的连接词大暴动中。

越近越觉得那就是钟笑。

封寒辰看他笑得真的开心的，木着一张脸把门关上了。

封寒辰似乎也被自己吓到了，“……抱歉。”

陈红景急忙打开车门走去。

他若无其事地坐下，打开电视。

等他们终于走校门，学校都空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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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陈红景反应过来这是《天才雷普利》的主题曲《lubyforcain》，封寒辰已经睛都不眨地把电影切掉了。

钟笑不是一个人，她旁围着几个发五颜六的人。

封寒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陈红景冻得不行，不停地拿神示意他，怎么说呢，明明是他告的白，现在却得对方更手足无措，更思绪纷扰，真叫人觉得懊恼呀。

封寒辰一直维持着有些僵的姿态，甚至一路把陈红景送了门——开什么玩笑，陈红景他家就和自己家似的——他皱了皱眉，手抓着门的一边，陈红景看他想说什么的样，就打着哆嗦等在一旁。

钟笑手里夹着一支烟，白的烟模糊了她的表情，等白烟散去，才能看清她冷漠异常的神。陈红景一瞬间有些怀疑这是不是他同桌。

“陈红景同学……”

两个人同时，陈红景噗嗤一下笑了声，封寒辰的脸都黑了。不能怪他，他作为一个玩文字的写手，下意识地就想问“是还是老师所以不行”还是“虽然不行但还是老师”，再加上封寒辰这副样真的让他心都柔得快化了，笑声真的不能怪他。

“……我还是你老师。”

“封老师，你不用太介意，我只是随便说说。”

他还是乘着封寒辰的车上下学。

站起来的位置，脸慢慢地，慢慢地，就红了……这能怪他吗！他只是躺一躺而已，封寒辰突然起来，得自己要对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一样！现在搞得他浮想联翩orz，他的脑不能好了，少年心情总是啊不是诗……

“嗯。”

普利姆索尔小喋喋不休的唠叨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带来了满满的安全，不用去思刚刚发生的事情。

“陈哥？”

这只是寒假中的一个小曲。

钟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拿烟的手背到了后。

她面前趴着一个穿着他们中校服的男生，被那几个发五颜六的家伙压在地上，不断挣扎着，嘴里还大喊着“我草你妈神经病啊！”之类的话。

等到能看清楚每个人，陈红景发觉自己想错了。

这天，封寒辰因为要改试卷晚了半个小时才下班，陈红景就在他办公桌旁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封寒辰也不知是真的淡定还是改卷改到飞起，都不带动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