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第一次哭？真可惜我没看到。”

“因为连政。”

“再然后你回来了，你前脚刚到，连政后脚就跟了过来。我以前一直知你受迎，但我就偏偏没想到你和连政这茬。”

“为什么？”

“……”

焰陨，继续。“你还是比较稳妥，因为我只在你失踪之后，受到痛苦两个字。更夸张地讲，我的心脏好像被撕开了，满了玻璃，着血，然后又迅速地，着玻璃碎片愈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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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羽啊……”焰陨的话没有再讲下去，殇痕也没有再问那一剑的事，两人顿时变得沉默起来。

“不久之后，将会有和饕餮的一战。”

殇痕的脾气生生地被这个吻柔化了下来，转而他掐开焰陨的下颌，还未等开，焰陨便兀自补充了一句。“没轻没重，你要说的，对吧。”

“他把自己的地盘借给自己的弟弟打仗？”

“我预计战场在冰雪之巅，并且睚眦不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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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么，就是你失踪的那场战争。我觉得在之前我们的关系已经确定了吧，然而后来你却不准我上战场，我当时非常不解，本想等你回来问清楚，但你却没有回来。”

“比喻不错。”

殇痕被这句话逗乐了，他仔细盯着焰陨的脸。对方的脸很苍白，显得细腻而糯，焰陨瘦了很多，眶陷去，因此显得神异常邃。那是一很难形容的邃，即使他是笑着的，也能受得到目光里的邃。如同漩涡或是旋风，金的瞳孔便是风暴中心了。

殇痕忍着笑。“再说就变成追悼会了。”

“我也希望。”殇痕转而。“这次的战争，你不要参与。”

，我就是从来没有听过你的情告白，有过于动。”

“焰，你清楚局势么？”

殇痕笑了。“谁告诉你那个吻单纯了？”

“焰陨。”

“你知么，偃影是龙血，如果龙骨也在，就离龙行回归不远了。”

“我不会去送死。”焰陨微笑。“这场战争里会

“我来说。”他缓缓开。“太久远的事情就不提了。你每次回来都会令我觉得震撼，但最甚者，是你斩杀烬野的时候。我那时候看不太清你的脸，但是你站在龙虎场上的时候，我就知是你回来了。再后来你成了五圣之首，依旧亦师亦友地带着我和羽霜，再后来我觉察到对你情的异样，是从犬狱来之后，你仅仅带着安抚的吻。”

殇痕和焰陨是长得像，但却又不像。大相似是因为他们都是红发金瞳，但这相似还不如楚天翔与殇痕的相似，因为楚天翔和殇痕是的确长得相像，有那么四五分也已经算是相像。而殇痕和焰陨的相似仅仅是红发金瞳，他们的廓和气质是完全不同的，就算是相似的红发，其实也是绛红与朱红的分别。因此即使是第一次见到两人，也不会搞错。

因为消瘦得厉害，他的整个廓都显得愈发立。朱红的额发蜷曲着，一丝一缕地扫过焰陨的。他的仿佛燃烧起来，沿着额发的红，火焰爬满整个寝。这不是别的火焰，是，是望，是情。

在战圣者发火的前一秒，焰陨准确无误地堵住了他的嘴。

“我现在告诉你，如果当时你去了，会死在战场上。”

“我更希望龙行和龙战一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