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看看严方就知了。

连轩用力地拍了拍金案牍，早已怒不可遏。“我在问你话！”

严方岿然不动，甚至连都没有抬一下，半晌之后才缓缓开。“臣为唯一的幸存者，轩皇陛下非但不关照有加，反而恶言相向，这就是您一国之君的态度？”

“说得好。”连轩不怒反笑。“所以呢？你要告诉我这件事跟你没有半分关系，如若真的无关，为何又只有你一人幸免于难？”

严方抬起来，目光正对上连轩的视线。“您不是了那个梦么？”

连轩一愣。

严方倏忽站起，不卑不亢。“您梦见得不是别人，正是饕餮！鼠狱被粉碎，都是饕餮所为。饕餮封印松动，又被突然龙血，行唤醒了龙的神力。至于我为何幸免于难，那是因为曾在多年前，我救了饕餮一命，现如今他还我一命，不足为奇吧！”

“饕餮恢复真了？”连轩惊讶不已。“五圣合力的封印，这么快就解开了？”

“近些日，五圣变动太大，封印松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相传皇族宗室都对天尊城变故觉察得分外锐，您事先有预知，为何不尽快理？”

“你是在挑我的刺吗？”

严方没有回答连轩的问题，而是继续。“饕餮恢复真，须要三位龙的血。纵剑神域之主龙行，除去冰火红莲之主龙炽莲，神共有九，除去三位死于战，饕餮被天尊城镇压，剩下的五位一直销声匿迹，现如今饕餮骤然归去，局势发生了什么样的转变，难您还不清楚吗？”

“……”

“天尊城的平静不会再维持多久了，而接下来也不会再像先前那些风波似的小打小闹，所有的事牵扯到龙，牵扯到龙行，牵扯到纵剑神域，那就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战争！”

“你的意思是，龙行要回来了？”

严方跪下去，垂下，一言未发。

“罢了。”连轩一挥衣袖。“特赦严方，死罪免除。从今日起，不得以任何方式参与政事，一生不得为官。”

连轩是仁慈的，他赦免了严方的死罪，但他亦是残忍的，他剥除了严方所有的理想和抱负，一辈只能依附温如玉而活。严方不易觉察地晃了晃，终究叩了一个响。“谢陛下。”

当日夜里，突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温如玉搀扶着严方，一如他们刚刚相识的当年，温如玉依附着严方，像一只讨而乖巧的小兽。严方的步履有些不稳，温如玉以为是暴雨的缘故，但望向他的，不仅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