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殇痕不置可否。“还有一件事，羽莀城主之死，也是蓝蝶所为。”

当年使殇痕沦落金沙鬼城的，确实是因为天瀑那一击，但画面里并未现蓝蝶。羽莀之死更是无迹可寻，蓝蝶的滴不漏人人都领教过。至于颜一事，绝夜一咬定与他无关，更不可能提供相关证据。仅仅私藏妖神魂魄一事，多的是解释。

连轩一声令下。“搜！”

当暗卫首领回到金禅殿，将那只九琉七彩玄冠擎磕在案牍上的时候，一切早已不必多言。

殇痕冷哼一声。“她在你后，向我补了一记天瀑。”

先代五圣之首羽玥，冰雪之巅一战之中死亡，尸骨下落不明。如若真如传言那般，蓝蝶又怎么会、怎么能有这只发冠？

羽颜顿时长跪不起，电闪雷鸣映得她脸苍白。

天空中骤然一银白闪电，金属光在云层中若隐若现，权威之翼扇起阵阵风声，连轩双足地，站立在羽翊面前，他的目光很犀利。“蓝蝶呢？”

“先代五圣之首羽玥，死于蓝蝶之手！”

连轩的速度之快，已经令人始料未及，然而乎意料的是，蓝蝶的速度远比连轩要快。当温如玉带着搜捕令赶到天羽城的时候，蓝蝶早已不见踪影。空的府邸只剩下羽翊一人，他着素白长袍，飘飘若仙。羽翊看到人群涌府邸的时候，态度极其镇定，“带我走。”他说。

羽颜朗声。“多年前冰雪之巅一战，先代五圣之首羽玥离奇死亡、尸骨无存，全是现天羽城城主药圣者蓝蝶一手策划。”羽颜缓缓起，抬眸压过面前一众惊异的目光，沉声。“别的我不多提，我只讲证据。证据就在蓝蝶府上，那里保存着羽玥的九琉七彩玄冠。羽玥每次上战场都会佩这只象征着五圣之首的巧发冠，如若尸骨无存，蓝蝶又怎会有！我就这一条命，现在我押着这条命！事不宜迟，即刻去搜！”

“所以不必担心所谓羽族荣誉，蓝蝶本就不能代表羽族荣誉。”

金禅殿上，连轩沉默良久。

在这一瞬间，窗外闪电迸开天辟地之光。

天空中骤然响起一炸雷！闪电密密麻麻盘踞而下，暴雨接踵而至。

而羽颜的现，令一切都有了转机，因为她开便。

刹那间，月光黯然失。羽翊背后动着皎白的月，巧战甲瞬间加，手中的法杖尖端正丝丝缕缕地闪烁着汽与电光。

羽翊并不回答，只是兀自。“带我走。”

皇室不容半分污。

羽莀喃喃。“当年那场战争，蓝蝶带着药师中途消失，因此后来所有人受伤都无人医治，我原以为是蓝蝶重伤，药师班全军覆没。后来我回城的时候，蓝蝶却突然现了……”

羽颜脸上的震惊显而易见。“她竟然这么不留情面……”

为首的暗卫是羽霜最得力的下属，然而就在他准备回城的瞬间，却被夜起的羽翊捕捉到了他散的眸光。就那么一瞥的功夫，羽翊后六支洁白的光之翼瞬间长到最大。

连轩的背后一阵阵发凉。或许他也已经想到了，但是却只愿意把所有责任推在蓝蝶上。蓝蝶当年不过一介药圣者，她陷害羽玥的手段如此缜密，想必更是得到了更一层的授意。

该看的他都看过了，该了解的他也都了解过了。事已至此，蓝蝶所犯之罪已经罪无可恕，但又偏偏没有确切证据。飘渺灵蝶放的画面不过是证据的辅助，所有人都知是她，却又无法直接定罪。

第一百零四章羽翊

然而他推门而的时候，里面却空无一人。

羽霜手下一支暗卫悄无声息地潜天羽城，自从蓝蝶成为天羽城城主，就没有继续住在自己府上。夜半三更，暗卫悄无声息地蓝蝶府上。搜寻一夜，在蓝蝶枕边一只雕工繁复的机关匣里找到了这只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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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翊心下一惊，四扫视一周，并没有任何异常。他漠然地扫了扫自己羽翼上残存的碎冰，转卷起一阵凛冽的风声。

金禅殿内，殇痕、焰陨、羽霜、连轩四人，神皆是一变。

“来者何人！”伴随着脱而的四个字，那扇门如蝉翼般被整个撕碎。室内充满着洁白的碎冰，世界仿佛瞬间凝结，徒留冰面上盘旋的如丝雾般的闪电。

“走！”羽颜拍案而起。“带我去见连轩。”

“一切罪行都是我犯下的，与我母亲无关。”羽翊面不改，也没有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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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轩冷哼一声。“私藏妖神魂魄，勾结臣贼，谋害五圣之首，毒杀天羽城主，这些罪行可不是你能担得起的。更何况，你也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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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即将大白。

至于这个人是谁，连轩不愿意细想。更是因为如此，蓝蝶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