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思考一片混沌之中，连政遥遥一望火势过后的废墟，并看了一地上还未闭的颅，轻飘飘。“果然不是严方。”

林清这一把火，多多少少是为连政争取到了时间。理这些事情总归需要时间，饶是轩皇连轩，也应该理解。

军帐之内再度恢复平静。凌秋与连政面对面而坐，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或者刚才的死亡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事情，毕竟是火势刚起就被制住，没有太多人员伤亡。账外依旧一片混，与账内形成鲜明对比。

林清这么一死，便等于证实了卖连政之事。既然林清、绝夜、楚天翔、连轩的线索已经串通，那么连轩定然已经知

“事已至此，只有一战。”连政的几个字掷地有声，引得凌秋腔震动。

“将军带青州兵从外攻破，术圣者羽颜带分暗卫接应，我从内接应你们。”

这个计划听起来天衣无，青州兵本就是天尊城大半的兵力，再加上凌秋带领的一众暗卫，纵使连轩收下了圣灵之链，胜算也早已过半。

只不过天尊城有战圣者、剑圣者和刺圣者三位圣者的守卫，三位圣者的兵权绝不止明面上那么少，因此只能在三位圣者调动私权的之前速战速决。

最大的问题便是天羽城城主，药圣者蓝蝶是否会鼎力相助天尊城。实际上蓝蝶站在中立的位置，因为帮助任何一方她都没有什么好，因此还不如鹬相争坐收渔翁之利。

从蓝蝶的角度发，他不得连政和连轩骨相残。

“术圣者羽颜何在。”

“在涧岩途中伏兵。”

“百里彻何在。”

“蛰伏在连轩边，随时听命。”

连轩也不是个傻，既然坐皇位之上，便称得起轩皇之名。连政久久不归，心里在盘算什么，计划什么，他不可能不知。然而到了这一步，连轩却还在自我麻醉，他觉得连政不会和自己对立，不会与自己兵戎相向。

然而就在此时，金禅殿上的镇殿之宝——原连政所有——名剑黄泉，在致厚重的剑匣中剧烈冲撞着。不多时，它便冲破那垒，在金禅殿周遭游走一圈。连轩心中一惊，用力抓住那剑柄，却在下一秒燃烧起火焰被迫脱手。

黄泉带着开天辟地之光，笔直地刺穿金禅殿的白玉墙面，在空中发一炫目的红光，发震耳聋的呼啸，笔直地飞向青州。

黄泉里了连政的血，因此听从连政的召唤。连轩这才明白，自己的兄长在自己的枕边，放着一把蠢蠢动的剑。而这把剑，随时可以要自己的命。

众守卫匆匆而至的时候，连轩静坐在金禅殿一隅。他的目光有些呆滞，似乎在思考什么却又无法想清楚。百里彻跪在连轩后，伸手缓缓抚摸着他的脊背，像是无数次对连政那样。只不过连轩没有回看他，百里彻压低声线缓缓开，也听不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