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羽颜帮她隐瞒。但今天所发生的，是不是代表蓝蝶在明哲保？”

“她为什么要帮羽颜？”焰陨缓缓。“蓝蝶是个聪明人。”

“你不觉得她可疑？”

“或许。”

羽霜白了焰陨一。“你永远都是这样，没有真凭实据从不表态。”

这是焰陨的本，算得上优，又算不上优。

远在天偃的殇痕得知此事之后，第一时间赶往鼠狱。实际上羽颜已经承认了，接下来只不过是静待发落而已。

在狱中的羽颜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位圣者，面容恬静，与世无争。一袭素白的袍，银发直，冷亮，一言不发。只不过被关在牢狱之中，扣着镣铐罢了。

在看到殇痕之后，羽颜下意识僵了僵。“你是来问为什么的吗？”

殇痕盯着羽颜冰绿的，此时褪去了以往的神采，黯淡、了无生气。

“你恨我？”

“我恨你。”

“为什么恨我。”

羽颜顿了顿，情绪突然失控起来。她站起，牵引着枷锁镣铐叮当作响。“为什么恨你？那是因为我你！”羽颜的眶泛红，一眨便有大颗滴落下。“我渴望与你并肩而行，可是你甚至连看我一都嫌多余！”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殇痕的语调很冷。

“你负我！你负我！”

“我并未负你。”殇痕的声线掺杂了一丝温度，类似于温柔的调调。“如果时间能倒，我一定不会回避这件事。我会当面告诉你，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而我不应该为之负任何责任。”

羽颜突然冷笑一声。“也是。在彻查陨落之战上，焰陨最急切。”

“这件事是焰陨提的？”

“陨落之战的时候，连轩不过是个小。除了焰陨执意要查，他又怎么会想到这件事？我最没想到的其实是蓝蝶，走投无路去找她的时候，是她说会尽力保我，没想到第二天就落井下石。”

“蓝蝶没义务，也没权力保你。”

“我建议你提防那个老女人，她绝非善类。旁的我也不多说，免得死不清净。”语毕，羽颜便缩回角落，一语不发。

刚鼠狱，殇痕便看见迎面而来的焰陨和温如玉。焰陨当下一怔，还是温如玉率先打破安静。“鼠狱事务众多，臣先走一步。”

两人后的鼠狱黑漆漆一片，偶尔参杂着不耳的惨叫。在这样的情况下沉默，似乎有些不不类。然而两人都默不作声，也并未有任何一人率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