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已逝，别这么称呼他。”

羽霜一掌扇在焰陨脑袋上。“焰焰你到底哪边的啊，死老昧着良心过多少事你不清楚吗？”

“没有定论的事不要随意评论。”

“现在不就要有定论了吗？”羽霜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前。他的目光突然一沉，表情是难得的严肃。“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这件事牵扯的人数太多，而最终事关先皇连成，你会不会继续查下去？”

焰陨一言不发。

“行了，我知了。”羽霜瞥了他一，准备转离开。

“我没法控制这件事。”焰陨突然显然有些急躁。“你以为如果真的牵扯到先帝，轩皇会坐视不理？”

“说到底，连轩越来越能耐了。”羽霜缓缓靠近焰陨，扇起一阵细微的香气，那是属于羽霜独特的味。他盯着焰陨的金眸，突然翘起角，一双紫的眯起，像一只勾着尾的狐狸。“我们请圣灵君和术圣者来客吧。”

不三日，各大主城都传开了这样一件事。天尊城与金沙鬼城最名的那场陨落之战里，战圣者的消失与金沙鬼城并无系，而是来自友方的致命一击。战圣者正在天偃周边忙碌，对此事并不知情，但消息越穿越离谱，最终传殇痕耳中的时候已经无完肤。殇痕无暇顾忌这些传言，并未返回天尊城压制，因此这则消息几乎传遍每一个角落，所有人都在揣测究竟是谁害得战圣者骤然失踪。

消息传天羽城的时候，术圣者羽颜如坐针毡，她对殇痕问心有愧。甚至于羽霜来找她，说是要请她去无月殿客的时候，羽颜下意识地拒绝。

羽霜微笑。“颜怎么看起来心神不宁的样。”还未等羽颜开，他便俏地眨了眨，一脸无辜。“是因为最近的传言吗？”

“轩皇真的下令彻查当年的事？”

羽霜百无聊赖地卷了卷自己的银发，心不在焉。“这还有假，陛下对焰焰的嘱托就是，一个也不放过。”

羽颜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羽霜疑惑地看了羽颜一。“颜真的不去客吗？我和焰焰，还有圣灵君都会去的哦。”

鸿门宴！羽颜的心中下意识惊呼一声，因为连轩生日并未到访，因此也不知最后那尴尬的一幕。在场的任何一人都没有张扬，加上羽颜有意识屏蔽所有关于战圣者的话题，所以她的关注还停留在彻查当年之事上。羽颜有些底气不足，她抬眸望了羽霜一，挤一丝微笑。“战圣者也去？”

“痕哥不去，他最近在忙天偃的事。”羽霜的笑意不减，然而心不在焉的调调却让羽颜如坠冰窖，遍生寒。“我们顺便要和圣灵君讨论一下当年的事，毕竟我和焰焰都不在场，只有圣灵君的话比较权威。”

事已至此，羽颜不得不去，如果蓝蝶告诉他们最后的战场上只有自己和战圣者的话，那么自己会变成首要嫌疑对象。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临时为自己开脱，又或许只能……

“颜？你到底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