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属下，都崇拜并且你。”

“我不常跟他们有私下接，通常都是待完事情就离开。这是为了保持神秘，永远带着圣者的光环。我见过很多由圣者衍生的工艺与书籍，我负责树立一个他们心目中的完形象。而他们负责喜我，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楚天翔不禁惊讶。“你真可怕，像是一冷酷而致的蜡像。”

“你受到我不同于以往的地方，说明我把你归于边人的范畴。”殇痕转而难得地皱了皱眉，又迅速舒展。“这可不是一件好事。焰陨之前也当我是他心目中的白月光，然而他后来为什么敢用诛仙剑伤我，是因为他太了解我了。我的肋他都摸清，知怎么下手最重，最令我难忘。”

“焰陨不是这样的人。”楚天翔下意识为焰陨辩解一句。

“你了解？”殇痕双臂垂下，甚至没有分给楚天翔一个神。

楚天翔确实不了解焰陨，也不会比殇痕更了解焰陨。他跟上殇痕的步伐，余光便扫过排列整齐、气势恢弘的酒架。酒到了这一步其实还不算完全酿成，还需不断沉淀，放置，最后才会成为一瓶好酒。为了这一瓶，无数人在为之不眠不休，他甚至可以想到当年殇痕在建造它的时候，是多么的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在所有人还在用麦芽和粮酿酒的时候，散发着果香味的丽紫已经走了所有人的生活。这是普通人值得骄傲很久的事情，而在殇痕这里，也不过如此。

“战圣者。”楚天翔叫住他。“我是不会伤你的。”

“希望如此。”

“我们曾共用同一躯壳，又有着相似的经历，现如今彼此敞开心扉，这是信任的表现。我希望我们能够并肩前行。”

殇痕角一挑，语调十分冷清。“天尊城与密云终有一战，希望到时候在牵扯到绝夜的事情上，我们还能目的一致，同仇敌忾。”

“我终究不如你聪明，不知如何转移绝夜与我的联系。但是偃影现在还在密云家族里，我又和绝夜挂上了一个鼎力相助的契约，我们到时候必然会意见不合。难就没有不开战的方法？”

“有。”殇痕。“分割这一场战争，转换为更多边的小战争，一一削弱绝夜的势力，然后在他发起战争之前给予致命一击。”

楚天翔突然笑了。“战圣者，越了解你，我越觉得你可怕。”

“谢谢夸奖。”

“可怕的同时，我又觉得你分外引人。”

殇痕的目光突然严肃起来。“于我而言，你很重要。”

“你也是。”

走酒窖的时候，外面是大片的荒野，杂草丛生却生长着七八糟的香料。楚天翔一双瞥过天空，角一提。霸王戟突然飞向天空，随即鸟群在天空惊慌地叽叽喳喳，一只鸟被利刃贯穿，霸王戟重新落回楚天翔手中。

殇痕瞥向他的视线里有一丝疑惑，但并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