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说不定可以为自己所用。

连政的动作是不敢太大的，因为他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监视氛围之中。甚至和百里彻的见面，也要无人知晓。然而百里彻是真的连政，他没有丝毫的遮掩，为此他付了该付的，和不该付的东西，连政都只是淡淡掠过，而百里彻毫无怨言。

连政的引力无疑是致命的，他活着的这些年经历了太多的事故与故事、飘摇不定、颠沛离、铭心刻骨，这些渗骨髓的东西完完全全地表现在了他的格、事之上，他复杂而神秘，宛如晴天之中骤然一暗的天。

百里彻的业务能力很。翌日，凌秋就和连政面对面坐在了万楼最致的雅间里。任由楼下丝竹之声、靡靡之音，两人依然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开始是千篇一律的寒暄，这场友好而虚伪的寒暄持续了很久，在拐弯抹角与故意避让之后，连政觉得实在无趣至极于是单刀直。

“愿意同我合作么？”

“同你合作有什么好？”

“应有尽有。”

“这天下都是轩皇的，你又何来的应有尽有？”凌秋挑眉，语调突然一转。“还是说，你有篡位之心？”

“我不曾说过。”连政言简意赅，似乎他并不是有求于人的一方，而是怜悯施舍给芸芸众生的造主。

凌秋注视这面前这个和连轩有几分相似的人，眉宇之中的相似都是血源的作祟，而外在的表现是完全不同的。连轩虽说已经不像当年那般肆无忌惮，但是他的格里依然透孩气的味，他也真诚、善良。凌秋从连政上看不到半分温存的成分，他的棱角极其分明，一如他脆果断、雷厉风行的格。这样的人不适合当朋友，但却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因为他们的能力远在心存顾忌、尚且善良的人们之上。

当一个人摒弃了所有拖累自己的东西，如泛滥的情、无用的友谊，那么他将会冷血无情，也会无不摧。

凌秋没有接着连政的话继续说下去，他的目光定在对方在桌上的那柄名剑上。“青双剑是么？”

“是。”

凌秋似乎是陷了什么有趣的回忆。“这把剑先前被存放在金沙鬼城的守护石里，还是我放去的。”

“原来是你？”

“后来绝夜把剑拿了来，原封不动地丢给了天尊城。绝夜还是老样，只要是我办的事，他一概都否定。”

“司空烨杀了绝夜的妹妹。”连政缓缓，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从未参与事件其中。

凌秋立刻心领神会。“这件事我知，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也不会跟你面对面坐在一起。”凌秋微笑。“你想要一支势力与你汇，而绝夜、殇痕都是你的对立方，又不能被连轩知，所以你想和我结盟，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