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停下！”

“我不需要人类的担心。”

“去……去！”苍压抑的声音变成怒吼，杀气四溢。

苍一把推开连轩，尖锐的指甲已经陷自己的胳膊，有血珠顺着指下，还未落地就凝成冰块。不仅是手臂，，脖颈都是目惊心的血痕。

——我不允许！

“我再说一遍，去！”

连轩轻轻推开门，试探地轻唤。“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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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凭空现一柄银剑，飞速刺自己的左臂。顿时血光四溅，创可见骨。

苍像是受不到痛苦一般，随意将手臂伸，将那个创展示来。的创不到一会功夫就开始逐渐变浅，最后成为一和周无异的红痕。连轩默默地看着，心中百味陈杂。想必他上的红痕都是这么来的。

伤可以愈合，疼痛却是真的。

“你这是什么！”

正在伤害自己的人却突然间如电般冷静下来，从微微仰起的可见赤红已经淡了下去，变成一近似酒红的颜，额上不断有汗混着血珠从脸侧落。他将轻轻靠在墙上，仿佛脱力一般。

越凝重。

连轩浑一颤，寒意飞速袭来，放佛连空气也凝固。不同于以往，完全是野兽想要撕裂，破坏猎的神。连轩可以受到他的怒气。苍的手死死抓住发，角似乎已经被咬破了，他像什么也受不到一般，从咙溢野兽般的低。手臂上的玄铁随着他的动作振动发一阵阵响，在手臂与玄铁的相接已是血模糊。

“你怎么还在这里？”苍的睛闭着，像是在自言自语，话却是对着连轩说的，不等回答就自顾自地说。“担心我？”

“这世上还没有哪个人类胆敢我的事！”

“然后任由你这样下去？”连轩起，居临下地看着他。“你是在命令我吗？”

周遭一片静默，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包裹。

“看到了吧，担心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苍！”连轩的语气加重几分。

随着苍沉声低吼，周遭顿时卷起一阵烈的气。那气如刀一般，将边的一切统统震碎，残破的木板和碎裂的玉一并扬

——颜死了，这是羽莀亲告诉他的，那个威严的女人丝毫没有掩饰中的恐惧。这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苍亲手杀了他一直寻找的人。现在，他的理智，他的灵魂一起随着颜消逝了。想要毁灭，毁灭一切。但其实他最想毁掉的，是自己。玄铁可以锁住他的，却锁不住他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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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连轩快步上前压制住他近乎自残的行为，目光所接到那血痕，心里也在暗自伤痛。那沉重的玄铁也是无奈之举，连轩叹了气。

没有人回应，借着凄凉的月只能勉看到那个墙角缩为一团的黑影。静静地等待视线习惯黑暗，连轩才走屋关上后的门。现在，他已经不再是苍的主人，苍也不会再被他束缚。况且灵王之力就算没有完全恢复，七八成的力量就可以置他于死地了。但连轩是唯一一个可以这里的人。苍静静地靠在狭小的墙角，黑发凌地垂下。他本将埋在双臂之下，听到连轩的声音，一双赤红血瞳冰冷地瞪着他，然后他听到苍淡漠而又低沉的声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