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天幕城兵权比你弟弟还重要？”见偃枫一时语，便接着替他说。“因为我年纪尚轻继位，招致诸多不满，由其天幕城那些老者。而我却执意收回兵权，免不了一场冲突。所以你执意不，是为了避免冲突是吗？”

偃枫脸煞白，他并未想过连轩一语中的。“真令人吃惊。”

“相这么多年，我了解你的秉。”

“那为什么还一味关押着我弟弟不放！”

“除非他背后那个庞大的组织。”连轩半吊起，扫过偃枫惊讶的脸颊。“看来你不知情，但我不打算多言。再者——”连轩语调一震，浑上下散发着一凛然不可犯的威压。“搞清你在和谁说话，我现在是轩皇连轩。”语毕，连轩扔给他一个令牌。“拿着令牌，去见你的弟弟。”

看着偃枫离去的背影，连轩顿时像霜打的茄般伏在案牍上，如墨的长发散满桌面。偃枫是没有发现他的异常的，他刚才讲话的时候，已经满脑混沌了。擎苍将他打横抱起，轻放在榻上，伸手了他的额，的顿时沿着指尖卷上大脑。一时间，擎苍的表情有些无措。

“您病了。”

“苍，别去找药师，别去。”连轩伸手揪住他的衣袖。“我不严重，睡一觉就好。”

擎苍什么也没说，现在连轩的一举一动都是被记录在案的，连轩成日提心吊胆，就是怕被心怀不轨之徒揪住把柄。擎苍用长袍将人裹住，伸手将连轩抱怀里，惊讶于他的重竟然轻了这么多。连轩蜷缩在擎苍怀里，喃喃。“我有想哥哥。”

“连政将军驻守荆棘之路，战功赫赫。”

“我知，他总是那么优秀。”连轩的额发无意识地蹭在擎苍前，在那一瞬间，擎苍竟然觉得他很无助。在擎苍的记忆里，连轩一直是那个纨绔放肆，不拘一格的少年，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众突如其来的重担压得踹不过气。连轩低低地了两声，并未有丝毫的抱怨，他的双手本能地抵在擎苍前，蜷缩成一团。

“您睡一会吧，如果不见好转，我去找剑圣者。”擎苍垂下，在连轩前额上轻一下。擎苍对连轩的情很复杂，不仅仅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在很多情况下，他对连轩的关心超过了正常的范畴。比如说当时连轩遇刺，他恨不得把天尊城上下翻个遍，最终是焰陨制止了他。

擎苍偶尔也会想起零零散散的记忆，这些记忆大多数现在梦中。每当醒来的时候，他依然对连轩忠心不二。有时候他甚至很厌恶黑夜和梦境，这令他变得无法自控，嗜杀且嗜血。

……

犬狱里的调总是一如既往的黑暗，就如同不可涉足的金沙鬼城。只不过近些日犬狱萧索破败了不少，成皇逝世，“白刀”严方少了这样一个大的保护伞，近日来屡遭弹劾，并且针针见血。听说一个新的大狱在悄无声息中建起来了，大狱名字尚且未定夺，但是掌权者，是严方最得意的弟，名曰温如玉。

严方坐在犬狱中央，看到偃枫的时候也不过睁一只闭一只地放他去，甚至连手里的令牌都没有看。严方似乎苍老了很多，眉宇之间依然是那个冰冷艳丽的人，下一小痣如同垂泪，但他的发里隐约夹杂着一白发，这放在以往一丝不苟的“白刀”上，是绝对不可能现的。可见，近日里严方的日实在是不好过。

但犬狱里依然充满着惨烈的气息，痛苦的哭喊声以及腐朽的气味，那是常年日积月累的东西，不可能轻易除。偃枫被人带领着走到二层，那是关押他弟弟的地方。那个地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监狱，更像一件致的屋，只不过在这间屋里布满了封印的咒印，以及无数的铁索将人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