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位调查官倾了过去，语气突然低沉了下来，要带着几分神秘，说：“其实元帅并不想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信任我......我曾经在他家里见到过一个陌生人，份很是可疑，并且很快就被元帅转移走了。那是我偶然撞破的，而元帅显然不打算告知我，并且还严令禁止我把这件事说去......所以你看，在这些掌握了生杀大权的人边事，就是这么累啊......”

那位调查员同受般连连，两个人像兄弟似的相互叹气，调查官抬手拍了拍江殷的肩，低声：“您在这里再稍微等等，我去办个手续，您就可以回去了。”

江殷松了气似的，随意拽了拽自己的领，笑：“麻烦你了。”

调查官和善地笑着往外走，刚刚掩上后的门，笑意立刻从他脸上消失了，变成一冷厉的神情。他打开光脑，轻声对另一端：“江殷的供述中没有任何漏，好像确实是不知情的。”

“左晏川的格就是那样。”那边的声音平静，“我倒不意外。你尽早安排他回去吧，尽量不要惊动孟章。我们要的不是把他们成我们的敌人，而是要无知无觉地控制住孟章。”

“可是载有左以苍思维的初代系统，不是显示已经被自毁掉了吗？”这边的调查官的语气里满是可惜，“而改良过的系统，宿主能苗此时难以监控到......”

“其实已经有了信号。”那边却说，“就在不久前，能苗的信号反馈突然回传，移动速度快的，方向正是都星。”

“难......”调查官有些张。

那边却依然平静：“他或左晏川肯定是见过左以苍了，现在应该是要采取什么行动了。”

“那要不要启动自毁程序？”调查官建议。

那边却毫不犹豫：“不，绝对不行。自毁程序是一‘威慑’，它最大的威力不是在释放时，而是在不知它什么时候会被释放时。这样，左晏川和能苗无论什么，都要束手束脚。不要忘了，我们的目标和对手都是左晏川，而不是能苗。能苗只是个普通人，现在，他反而能成为我们威胁和约束左晏川的弱。以左晏川的实力和背景，他这一次察觉之后，我们将再也没有机会了，甚至如果这次不能好好利用能苗，一旦让左晏川破釜沉舟，我们就会......”

调查员此时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巧，但他还是有些担忧：“可如果他们真的冲着您......”

“左晏川应该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我了这一切。他们在明，我在暗，主动权和优势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所以倒不必担心，只要保持监控就好。”那边有成竹。

调查员闻言：“那需不需要试探一下，比如计划安排能苗在左晏川内植控制系统？”

“我已经把这个任务发布了。”那边轻声笑，“我正在等待反馈......但这个状况很奇怪，既没有任务达成的反馈，却又没有判定失败的反馈，所以这证明能苗正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

调查员闻言也愣了一下，他忽然有些不确定地问着：“会不会......左晏川并不像我们预料中的那么在乎能苗，甚至能苗本没有取得他的信任？那么能苗本就无法完成任务吧......”

那边闻言沉默良久，然后冷然：“先静观其变。总之，我们不能提前任何破绽。”

调查员应了一声，切断了通讯，返回调查室，继续和江殷寒暄。

而在另一边，洛文望着暗下去的光脑屏幕，若有所思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