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至于之后楚沐寒怎么选，是选择与他在一起，还是选择离开，至少自己的心在面对这份刚萌芽的恋情时，都是坦然而无愧的。

细雨濛濛，一夜无话。

楚沐寒是家弟，自小便跟随父亲清修养，叶昕则习惯早起，两人都不是贪睡的人。

昨晚睡得早，因此刚过早上四，叶昕就醒了。本来他以为在那样沉重的心情下，他会失眠，然而没有。

当他握住楚沐寒温的大手，几乎是一闭上就睡着了，而且睡得沉，甚至还了与楚灵均在梦里相见和缠绵的梦。那接近真实的清晰梦境，是他很久都没梦到过的了。

与楚沐寒那般安心的牵手睡，与自己躺在楚灵均的怀里所带来的安全如一辙。怎么会这样？叶昕的腔中涌起一很憋屈的苦涩，鼻也酸酸的。照这样下去，陷于对楚灵均的情中的自己，与楚沐寒是没可能继续走下去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愿意被恋人当成前任的替代品。叶昕望着镂的床栏，在意识清醒后，彻底绝望了。

等今天楚沐寒睡醒后，就和他摊牌吧。长痛不如短痛，趁他陷得还不，赶和他说清楚。

屋外仍是一片漆黑，但鸟鸣啁啾，此起彼伏，现在应该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

叶昕侧躺着，望着楚沐寒在夜中迷人的睡颜，思考着等会儿的说辞。该怎么说，才能让他别太难过呢？

就在他神的时候，楚沐寒幽幽地睁开双。手中的度还在，他下意识的一握，力度大得使叶昕都觉到疼痛。

叶昕担忧愧疚地望着他，咬下，等他慢慢清醒。

楚沐寒迷茫的视线慢慢有了焦距，盯在叶昕脸上的神幽而复杂。“叶昕……”他的声音有着刚睡醒时的沙哑，让叶昕心神一。

叶昕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听楚沐寒慢慢说：“昨晚，我了个奇怪的梦。”

楚沐寒眯着睛，似乎半梦半醒，“梦见自己生活在古代，也是住在观里，那座观比清风观大了数倍……”

叶昕瞳孔骤然一缩，心一沉一沉的，像是被什么大的未知力量给压住了。

楚沐寒望着叶昕的神有些迷离，“我还梦见自己是个剑术卓绝的士，有个貌异常的妻，但那妻……是个男人。”

楚沐寒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微微笑了，笑得很温柔，像在回忆什么开心的事。“我总觉得那人是你，还叫你的名字，你居然还答应了。奇怪……你们明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长得很不一样。难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楚沐寒还沉浸在那个迷样的梦中，没发现叶昕渐渐不稳的呼和越来越苍白的脸。

“然后呢……然后……你还、梦到、什么？”叶昕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断断续续的，像是拼了命地往外挤。

楚沐寒终于发现了叶昕的异常，他越发攥叶昕与他相握的手，仿佛下一刻就会失去他一般用力。他仔细地凝视叶昕此时每一秒的表情，知叶昕的神情是因为他说的梦才发生这变化。“还梦到……梦到我送你定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