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这大半日忙得够呛，下摊前没人，他才一坐在地上歇气。见叶昕面愁容地坐在旁边的胡凳上，赶忙安他：“师父莫愁，我昨日和你提过的……”

“这位是我新拜的师父！”听人问起叶昕，陆诚腼腆地笑：“如何？这葱油卷味儿不错吧。”

叶昕一听，喜上眉梢，立即起笑着回：“葱油卷和蝴蝶卷，都是两个三钱。”

叶昕在与他们短暂谈时，装模作样得说自己是来寻亲的，问到有没有一位叫田斌的长，那些士纷纷摇说不认识。

来了！叶昕暗。听这小士的气，似乎有戏！

叶昕长得实在貌，肤如凝脂、眉目疏丽，一对勾人双艳过，往摊那儿一站，人又笑说，温厚随和，简直就和书中的颜如玉活过来似的。有不少婆妇远远望了望他，便经不住的往陆家摊前凑了。既然来都来了，那当然要给这貌的心师傅捧捧场，顺便买些葱油卷和蝴蝶卷回去给家里人当主，换换味。

叶昕眸光闪动：“是我叔父。长可曾认得？”

不片刻，又接二连三地来了几批士打扮的人。只不过他们的衣衫颜不尽相同，有玄黄的、有月白的、也有玄的，还有天青的。

叶昕见到来买面的主顾是个士，这才联想到昨天徒弟和他提的那个玄谈例会。

于是又买回去一些。

问话的人是个着玄黄袍的老士，两鬓有些白，双目却炯炯有神。可当他一见到叶昕的脸，当即一愣。

“唔。味儿真好。主要是松！想来这葱油卷和蝴蝶卷，都是你这师父得了？”被陆诚唤作柳长的小士一边吃着香的卷，一边看向叶昕

陆诚赶忙和主顾们说他下半日也不收摊，等会儿回家再些，让那些主顾到未时末再来买，这才将那十几位主顾给哄得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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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1.试探

小长咬下一捧在手里的葱油卷，满足地叹了气：“不认得。”又转状似随意地问陆诚：“陆小哥，你这摊要转让吗？”

就这么着，过了辰时，来光顾陆家蒸饼摊的主顾不见少，反而还排起了长队。盛况一儿也不比前日大集的时候差。

在一旁收拾摊的陆诚听到那小士的话，手上一顿，扫了那士一，心里有些激动。这小士穿的天青袍可是玄元观的。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知此人……师父要寻找的人，难是在玄元观吗？

小长腮帮鼓了两下，咽下嘴里的卷，嘻嘻笑：“以前就你一人摆摊儿，今日怎么两人了？这位是你阿兄吗？”

等到叶昕回陆家了第三批来，到了末时，来光顾的客人才渐渐少了。

直到申时过了一半，有一位着天青袍的少年小士风尘仆仆地路过此，来买卷时，那小长的反应，与方才被叶昕问过的人都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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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叫田斌的长？”稚气未脱的小长看样是饿坏了，原本喜滋滋地接过两个卷正想往嘴里送，听到叶昕的问话，手上动作一滞，挑起一边双燕眉，乌溜溜的珠转了转，不答反问：“他是你什么亲戚？”

刚才他回去第三批时，本想稍微少一，陆诚还劝他别少。见蒸笼里还剩下将近三分之一没卖完，叶昕不禁皱了皱眉，发愁这些卖剩的该怎么理。如果放到明天再回笼蒸，味肯定不如刚锅的时候好。

陆诚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摊前又有客人来问了。“小兄弟，你这两样吃，叫什么？怎么卖的？”

陆诚被这问题得一愣：“嗯？不啊。柳长为何如此问？”陆诚其实一直都知这位长是谁，毕竟玉街是通往玄元观的必经之路。时常下山的士多是山办事，来去匆匆，他多半都认得，只是从未主动攀谈闲聊过。

大集那天，叶昕的那三样吃数量有限。不像今日，叶昕多了不少，中间还回陆家小院补了两批，依然卖空了。然而下排队的客人仍余下十来个。

两三批士路过，叶昕剩下的卷和蝴蝶卷便有了去。他望了那些士们的来，有不少都是码那边来的，想必是坐船过来的。还有一些是从玉街旁边的那条羊小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