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对他说：“你摸，我是的。”

这躯的确是的。甚至很，上面带着很多的痕，泛闪耀的光泽。姜玄的拇指在陈林的鼻尖上动着，他的指和中指抚摸着陈林的角和眉，他的手掌贴着陈林的面颊，微微用力挤压着。他像是要用手心代替睛，去受陈林的存在。陈林的视线被他挡住一半，却并不在意，手掌贴在姜玄手背上，甚至甩着在他掌心蹭了蹭，又说：“我又没死。”说着，还抬起胳膊来，将手腕上那疤递到姜玄面前去，贴着他的嘴轻轻，一面又说：“你看，都养好了。”

他觉到那贴着他手腕的双微微颤抖着，仅剩的一只睛里，姜玄凑过来，像是要吻他，但凑到他前来，却又停下。两人对视着，陈林在那双睛里看到了许多难言的悲伤和痛苦。陈林愣住了。他的心逐渐的比刚刚还要再快一些，此刻他隐约有些期待着自己凑上前去，完成一个缠绵的吻，但又不自觉的，想要向后缩起来，躲开这过于亲密的距离。姜玄却并未给他选择的机会——他一手抓起陈林的手腕，搭在浴缸边沿上，然后又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从陈林掌心下来，接着他站起来，对陈林说：“你泡澡吧。我去外面洗个澡，明天再走。”

说完便转了门去，也不知是拒绝还是邀请了。

陈林有些呆呆的，看着他走远了，便趴在浴缸边沿上。过了几分钟，又像没事一样躺在浴缸里，了袋新的浴盐来洒浴缸里。那发噼里啪啦的声响来，一甜腻的苹果香逐渐泛来，室内的温度逐渐升了。他就这样躺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又被人推开，姜玄穿了t恤短、拿着浴巾来，拧开排，又将打开，沉默地给陈林冲净发和，叫他走来，又蹲在地上给他。陈林难得被他这样细致地对待，却也觉到十分别扭，便推了推他的肩膀，说：“我自己来就行。”姜玄并未理会他，给他好了发，又将他推到洗手台前，看也不看他，只说：“刷牙洗脸，一会儿睡觉。”说着，又拿了拖把清理好地面，抱着手臂站在门看着陈林，等他洗漱完了，便拉着他的手了卧室，将他被里，这才自己也脱了鞋躺去，翻抱住陈林，又抬手将灯关了，贴着陈林的耳朵，低声说：“睡了。”

说完竟真的阖上，额着陈林的颧骨，一动也不动了。陈林睁着睛，这室内黑漆漆得，静的只有姜玄在他肩上的呼。他躺了一会儿，便轻手轻脚地把姜玄的胳膊推开，轻轻翻了个。但腰上却又搭上姜玄的胳膊。陈林并不意外，只微微叹了气。姜玄的声音从他后传来，他说：“怎么了？”

陈林小声说：“我睡不着。”姜玄一动也不动，只揽着他，手臂在他腰上攥了些，才说：“这样呢？”陈林却反问他：“你怎么也不睡？”

姜玄便就不回答了。陈林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便也不再说话，只由着姜玄贴着他，将自己揽怀里。他有些生气，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情绪，便就一个人睁着睛属羊，故意似的，小声念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过了不知多久，总之数到了九十九只羊了，姜玄的声音突然从他后传来。他说：“我明天上午就走了，我弟弟来接我。”他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有沙哑，陈林本想晾着他，但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又有些了，只闷声：“那你不要搂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

姜玄却突然轻轻笑了一声，他将搂着陈林的手臂又了，脑袋也凑过来，轻轻吻了吻陈林的肩膀。他的嘴贴在陈林后背上，得他微微抖了抖。姜玄说：“我最后一次看到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你就是刚才那样，让我摸着你的脸。”陈林突然便说不话了。姜玄接着说：

“我应该在那时候就觉到你不对劲的，但是我太蠢了，只记得你代我去的事情，还以为我们会有很多以后。林林，你知我打开房间门的时候，屋里只有浴室有一光，我以为你在洗澡，我走过去，我觉得我一辈都忘不了那个时候。全都是，我拉开门，那些就扑在我上，然后我蹲下去抱你，你上很、很，因为那些都是，打得我手上很痛。但是你那么轻，比那些珠还轻，我抱着你的时候，觉得一不小心你就要化了。但是我连害怕都来不及了，我想跟所有人说打120，可是我连喊人都没力气了。幸好门外有个打扫卫生的人来，吓得叫了一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