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像是哄孩似的说着：“再看吧，有时间的。”

冯珵瞪着他，那表情张牙舞爪，活像个虚张声势的小豹。姜玄并没有不耐烦，只轻声哄着他说：“走了，啊。”说着就要转，冯珵一把抓住他的手肘，睛瞪得圆，像是生怕他跑了，声音却仍是噗噗、颤巍巍的，对他说：“你这个月……一周来两次呢。以后呢？”姜玄笑了一下，说：“你觉得呢？”冯珵抿着，想了想，又说：“我每周都想看见你。”姜玄了他的后颈，了，说：“行。”

反正他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

冯珵这才终于松开他。姜玄打开门，站在门对他说：“回去吧，你都没穿，再冻着。”冯珵说：“不会。”姜玄冲他勾勾手指，冯珵伸手揽住他的脖，姜玄在他耳边小声说：“本来那儿就不大，再萎缩了怎么办？”冯珵红着脸，一把推开他，低吼说：“你烦死了！”然后“砰”得一声摔上了门。姜玄耸耸肩，转下楼了。 [page]

第五十六章（上）

轨的人似乎都有某能力，使得他们游刃有余的游走在新鲜的情人与熟稔的人之间，两面调笑、收放自如，每一刻都像是一场绝佳的戏剧，让他们度过了双倍的人生。姜玄忍不住想，这双份的情，是否真的能够共存在一个人上？

但实际上似乎恰恰是可以的。

从冯珵家来的那天开始，姜玄就没再和他联系过。如果不是油表盘上跑得飞快的油量，姜玄几乎可以说服自己，他和冯珵之间度过的快不过是一次时间颇长的意。他觉到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和冯珵在一起的时候，他投、快乐、调笑，利用自己的谨慎和冷静为这段关系足了遮掩，带着一风去、伴着孑然一归，无拘无束、快活自在。然而当他回到家中，一次又一次想着陈林即将归来的时候，他本以为自己会不安而局促，可实际情况恰恰相反，他吃好睡好、壮补肾、面如常，还能和边一众好友谈笑风生，面对傅坤等人的调侃，甚至能颇为自在地来上两句想念，说着“当然等不及他回来”，又或者是“好久没吃家里饭了”。他说的发自肺腑，言语之间的恳切足以让许多单狗艳羡不已。

可姜玄心知肚明，这已不是曾经的那情。

这不过是一长久的习惯养成的本能，贪恋、不舍、心甘情愿被束缚、日以继夜在等待，分别不再是一场难耐的拉松、重归却也并不会让曾经的激情燃烧殆尽。那是依旧每一个他疲惫不已、孤枕难眠的夜晚将会最终睡去的位置，但却不是他心中弥足珍惜的古刹、不再是他追求平静时唯一的温。

接陈林的那天姜玄起了个大早，给自己找了熨整齐的灰t恤和仔，又把家里的角角落落扫了个净净，就连桶都刷了一遍，直到锃光瓦亮、洁白无瑕。完这一切，他才又特意冲了个澡、抓了抓发，然后了古龙，才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家门奔赴店。

他为陈林订了一束白的小和满天星，清新，没有半撩拨和情，纯洁却略带俗气——店员说很适合送女朋友。姜玄压下心底的那波澜，心安理得地付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