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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玄沉默下来。陈林的语气中藏着一惆怅，这细微的伤染了姜玄，让他忍不住有些内疚。他轻轻拍了拍陈林的手背。陈林被他安抚着，大着胆继续说：“后来我就有后悔了，就说我有别的事儿，想让主任把我撤下来。本来已经没我的事儿了，但是有个老师被一私立学校挖

陈林低下去，摸了摸姜玄的手臂，又说：“本来我是报名了要去学习的，就是你差的时候。当时我就跟着学校去办签证了。”

陈林一边涂一边说：“关你事？老男人。”姜玄也不抬，问他：“那你把脚放我上什么？勾引老男人？”陈林“啧”了一声，不接他的话。俩人几句话的功夫，陈林已经娴熟地涂完了四个指甲。他选的是一瓶白的指甲油，放在他白皙的肤上，倒是好看的很。涂完最后一个脚趾，他把伸长一些，脚放在姜玄大内侧靠着。姜玄低看了看，说：“好看的。”

姜玄登时沉默了下来。

陈林被他硌了一下，没料到他问的这么突然，竟然直接卡住了。他动了动，姜玄却伸手一把住，低声说：“别动，还没呢。”陈林的脚腕被他着，动也动不了，逃跑的念被扼杀在了摇篮。姜玄没给他息的机会，仍旧盯着他，问他：“怎么了，给你吓成这样？你别是背着我坏事儿了吧？”

陈林“哼”了一声，姜玄倒没在意，继续自己的ppt。陈林很快涂完另一只脚，两条小题都搭在姜玄大上，脚趾着一动也不敢动，上半却不老实，伸着手轻轻挠姜玄的胳膊，一只手掌往姜玄背心里钻。姜玄一手拿着鼠标标红，另一只手着键盘快捷键，本没工夫理他，睛盯着屏幕，轻轻颠了颠驾着陈林脚丫的那条，吓得陈林一把把手从他收回来，在他大上，说着：“你别动啊你！”

姜玄，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嘴上却对着陈林说话：“我不动，我不动。你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

陈林眨眨，说：“放假了，还不允许我解放一下天、释放一下好？”姜玄，手指在电脑上了两下，又把ppt保存好，才终于转过去，盯着陈林的睛，笑着说：“我是说你怎么这么闲，非得把我叫回家来？你是不是有事儿要跟我说？”

撑起布料的弧线看得清清楚楚。他的两条踩在人字拖上，脚趾因为洗澡而泛一些白来。姜玄拍拍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又说：“嗬，你这是越活越年轻了啊。”

陈林把睛睁开，摸摸自己的嘴。姜玄逗他：“怎么着，甜呐？那来，再来一。”说着凑过去，又亲了亲陈林的鼻尖。陈林张开两手，抱住姜玄的肩膀，小声说：“我下个月要差啦。”

这和他的预想全然不同。陈林是没有英国签证的，若是要走，必然是筹划了有段时间。而他们这期间日日在一起，他竟然全没有注意到。姜玄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姜玄，问他：“去几天？去哪？”陈林顿了顿，才说：“去一个月，去英国。”

陈林贴在他边坐下，伸手拨了拨姜玄的镜，问他：“你这是怎么的？越活越老啊？”姜玄倒没被他气着，凑上去亲他，俩人接了个短暂的吻，然后姜玄转去看电脑了。陈林把脚放在姜玄上抵着，低从茶几底下拎来一瓶指甲油，拧开之后开始淡定地往自己脚上涂。姜玄闻见那味，问他：“你这是学生要，你放飞自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陈林前凑，俩人越贴越近。姜玄着镜，显得脸有些生的不悦，陈林觉到有害怕，竟然转了脸过去。姜玄心里泛起来一的自嘲，却又觉得有些好笑，陈林必定是了什么要让他不兴的事情了——他那副鸵鸟样，姜玄看见个神就知他肚里想的是什么。无非是一内疚掺在势不可当里面，但凡姜玄一，陈林之前那内疚就全冒来。可姜玄又很清楚，陈林是有多么一，他想的、他看中的，即使是姜玄并不认可，他也不会改主意。陈林就是这么固执的一个人，有时候天真的可，有时候又固执的可恶。但姜玄不知是透了他还是看透了他，在这个当竟然觉得他这样也有意思，心里预设的失望和不悦只冒来了很少的一些，心底里有一柔情包裹住了这些恶。

他凑上前去，着陈林的下、寻着陈林的嘴，在上面吻了一下。他的镜隔在他们之间，让陈林不得不闭上睛。姜玄偷偷睁开，看见陈林带着期待又带着欣喜的样，在心里叹了气，才说：“行了，补偿款收到了。你可以坦白从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