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得太久了，甚至已经不再需要被人同受，此刻他只想说来，不需要回答、不需要安、不需要追问，他只需要聆听。冯珵看着之间的那火光，甚至没有停顿，继续说：“我以前还觉得他是在乎我，”他摇了摇，继续说，“结果他说，就是不喜烟味，脏。哼，脏？呵……”他这么说着，又叹了气，狠狠了一，才说：“算了，不说他了。你呢？看你今天心情也不大好？”他转看着姜玄。

姜玄弹了下烟灰，冯珵抬脚踢了踢他的鞋跟，歪着脑袋懒洋洋地问他：“怎么了？他没同意啊？”姜玄答：“……倒也不是。”冯珵说：“那怎么回事儿？啊！你不戒指，他生气啦？”姜玄抬看了他一，他看见冯珵睛里带着好奇，但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他聊天。姜玄呼气，才说：“我倒是想，他不愿意。”冯珵挑挑眉，问：“为什么啊？”姜玄说：“他是老师。”冯珵长长地“啊”了一声，才说：“怪不得呢。”他接着又说：“你不是就因为这事儿吧？你这也太……你懂，是吧？”

姜玄轻轻摇摇，盯着冯珵的睛。那双睛很亮，瞳孔是琥珀的，看起来很真诚。冯珵轻轻微笑着，仿佛在等待他的答案。这觉使姜玄十分安心，叫他忍不住：“没有、没有。”他的语气很急促，又带着疑惑，他说：“只是我觉得他好像……不像我这么……兴？兴奋？你懂我意思吗？”

冯珵看着姜玄，本来偏着的脑袋慢慢抬起来。他盯着姜玄，姜玄也盯着他。冯珵垂下睛，了烟，又吐来，烟雾飘来，冯珵微微仰起，看着姜玄的睛，微微了。姜玄苦笑了一下。冯珵轻声说：“这不难受，对吗？”姜玄看着他，说：“对。不难受。”冯珵轻轻笑声来，他叹了气，转把烟掐了。又踢了下姜玄的脚后跟，对他说：“你要是有意见，你就去说。”姜玄却问：“能说吗？”冯珵抬看了他一，很诧异，但随即又有些恍然，他翻了个白，笑了下，才问姜玄：“那为什么不呢？”姜玄张了张，又说不话来。

冯珵不再理他，径自站直，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掏手机翻了翻，什么都没有。他撇撇嘴角，转对姜玄说：“我去吃饭了。姜组长，拜拜。”说完，他着姜玄边走过去了。姜玄看着他的背影，目光追着他转过。他看见冯珵站在门边、拧下把手。

“咔哒”一声。

冯珵已经踏半只脚，却听见后传来姜玄的声音。

姜玄问：“你要我的号码吗？”

冯珵转过去，他说：“我有你的号码。这话你得反过来问。”说完，他转走了。姜玄一个人站在烟室里，除了烟灰缸里的两烟，一切依然那么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尽如此，到了傍晚，冯珵却给姜玄发了短信。他发短信的风格倒和他本人一样直接。只说：“姜组长：这是我的号码。冯。”姜玄看了半晌，才回复他：“晚餐一起否？”冯珵过了一会儿才回复：“家有材。谢邀请。”姜玄笑了下，再次邀他：“他在学校批卷，不能回来。作为朋友，诚挚邀请。”冯珵片刻后回：“喝酒？”姜玄回：“我不喝，晚上要去接他。”冯珵随即回复他：“好，下班后二十分钟南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