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陈林说这话的时候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伸了手在给姜玄发。那天光很好，姜玄听了他说话，只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笑，说：“也对。”那一刻陈林无名指上的戒指反金的光，晃在他睛里。

他抬起来，盯着自己的左手看了一会儿。他看见自己左手上有些茧，指甲有些长长了，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觉有刮。陈林问他：“你看什么呢？”姜玄躺在那，举起手对着光，些许日光透过指，使金的戒指在光下有些亮。姜玄摸了摸自己中指的，才开对陈林说：“这东西卡在这有。”陈林闻言，停了手放下巾，伸手摸了摸，才说：“真的诶。”姜玄抬看了他一，又说：“没办法，据旁边那手指的大小的。”

陈林“唉”了一声，伸手过去，在他手指上转了转，才把那戒指拿下来，又小心翼翼地捧着，下了床掏床柜里的盒，轻轻把戒指放了去。他这么完，就把自己手上那枚戒指也转了下来，然后一并了盒。

姜玄从床上坐起来，盯着陈林的后背。他看见陈林睡衣的领因为移动翻来一块，那一小块倔地在那。姜玄这么看着，心中竟然有些烦躁。这觉迫使他僵着语气问陈林：“放好了吗？”陈林转过来，。姜玄盯着他的脸，妄图看什么，但什么都没有。

陈林走回床边，摸了摸他的发，才说：“还着呢，你怎么不？”但他嘴上问姜玄，手上却已经捞了浴巾起来，继续给姜玄发。浴巾很大，盖住了姜玄大半张脸。他的视线被一片白糊住，只能从残存的视线隙中看到陈林的手指。他看见陈林无名指上的印记，很浅、很淡，只有一圈淡淡的印。他想，也对，这尺寸是他亲手量的，又不会错，一定很合适。他这么想着，珠转了半圈，去看自己的中指。那里有一了很多的印记，残余着压迫血造成的红痕，还有微微陷下去的半印记。姜玄的无名指和中指看起来大小差不多，他从未想过，原来在戒指的时候，竟然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等到陈林给他好了发，本想转去放浴巾，但姜玄先拽住了他，伸手过去，为他把衣领整理平顺。姜玄的手过陈林脖，有些，又有些。但这觉转瞬即逝，等到陈林去了浴室，姜玄便察觉这温度在手指尖上已然消失了。

那天之后，姜玄没再提起要陈林和他一起带戒指的事情。

陈林说的很对，他们这样的情况，人多杂，难免烦扰，不如低调些。可他理智虽则无比认同，情上却始终不免有些遗憾和失望。尽他是个弯的，但毕竟从小到大也听过些童话故事、看过些皂电视剧，对求婚的幻想到底植在自己脑海中。在他的想象中，他们本应该更加亲密、更加甜腻、更加难舍难分，最起码早上门的时候时间也该延长个三四分钟在玄关接吻，然后他和陈林都偷偷背着对方联系朋友们大声宣告自己的幸福时刻，带着戒指拍两张照片来个群发，接着他们共同的朋友会打电话过来一边恭喜他们修成正果一边怒骂他们的秀晒炫最后发表一通“婚姻坟墓论”的险祝福，等到了夜晚他们会在床上享受完的，结束之后可以搂在一起不顾对方一汗傻笑着换翻看对方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和短信，这么聊着直到两个人都不得不睡觉，接着在第二天重复这日，直到有一天他们过了这个劲儿。这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