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陈林被他带的直至往前一撞，抵在玻璃上，冰凉的霜猛地贴上来，陈林“啊”地一声大叫，猛地来。姜玄在他尖叫的一声来后迅速的住了他的嘴，下猛地往上，陈林一边一边被他，在玻璃上来回画圈，糊在霜上，粘糊糊的分不清楚。直到陈林完，姜玄也快到极限了，低声问陈林：“要我哪？”陈林抖着嘴说：“别来！”姜玄松开他，两手住他的，抵在他，全都了去。

陈林向后倒在姜玄上，靠着姜玄肩膀，说：“我冷。”姜玄亲亲他耳朵，说：“我知了。”然后他把陈林扶起来，俩人回到温泉里泡了一会儿，等陈林脸上有红了，姜玄才伺候他穿上新的浴衣，然后转把陈林在玻璃上的东西了，俩人了浴室，回卧室了。

临睡觉前，陈林躺在姜玄旁边，姜玄两条夹着陈林小给他取，陈林搂着姜玄，轻轻亲他嘴角。姜玄低声问他：“还不睡？”陈林说：“快睡了，再亲亲你。”姜玄笑了笑，说：“你累坏了，睡吧。”陈林这才闭上睛，往他怀里钻了钻，俩人一起睡着了。

姜玄在天光透亮中醒来。昨晚他们睡的时候没关纸窗挡板，山区天亮的早，光透屋里，姜玄被晒醒了。他醒过来才觉到边没人，转叫了一声“林林”，结果从被里传来一声回答。姜玄愣了一下，了睛，才觉到他两中间坐了个人。他支起上半，目之所及——下的被隆起着，估摸着是有个人趴跪在里面，看形状，陈林应该是跪在他两之间，不知一大早的在什么——但是很快就有了答案，姜玄觉到自己的被人抚摸着，然后了一个的腔，他甚至都来不及思考自己的内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总而言之，他的清晨，一醒来，就遭遇了一场绝佳的叫醒服务，这让他彻底清醒了。

姜玄鼻梁，转捡了一颗睡前放在枕边上的薄荷糖，拆开包装赛嘴里。这下他清醒多了，然后一边受着自己的在陈林嘴里越胀越大，甚至到了他的上颚和嘴里的，时不时还被陈林的刮来刮去，另一边听着陈林吃他下面发的溜声。他这么享受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下去到被里，轻轻拍了拍陈林的脸，说：“林林，别吃了，你先来，你闷不闷啊？”

陈林把他的从自己嘴里来，发“哧溜”一声，姜玄伸手抹了抹陈林耳垂。陈林缩在被里，声音带着轻快、带着调戏，说：“小玄同志！”姜玄“诶”了一声。陈林又说：“我要送你礼了，你得先把睛闭上。”姜玄轻笑了一下，说：“又来这啊？”陈林在被里伸手拍了他腹肌一下，说他：“赶的！”姜玄顺从地闭了睛，张说：“行了，我把睛闭上了，你来吧。”

姜玄听着被被掀开、觉到陈林跨坐在他大上，左右蹭了蹭。他觉得陈林上奇地，不知涂了什么。他觉到陈林伸手了他的腹肌，咳了一下，才说：“好了，你睁吧。”姜玄慢慢把睛睁开。在他的幻想中，陈林应该是准备了什么真正的“礼”给他，要么拿在手里，要么衔在嘴里，然而此刻，显然他的视觉、觉、听觉都告诉他，他完全想错了——

陈林的礼就是他自己。

陈林不知从哪搞化妆品来，画了眉，还刷了刷睫，嘴上残留着刚才吃他时沾上的唾，亮亮的。他了个豆沙红镶金闪细线的军帽，下面压着假发，发又黑又直还特别长，一直垂到他肚脐附近。姜玄往下看过去，发现他也没穿浴衣，系了一个镂空三角杯的罩，底是浅，上面绣着丝，也是豆沙红的颜，刚刚好挡住他前那两。旁边的假发掩盖住他的肩膀和侧面，看起来是很像个女人了。

陈林抓了姜玄的手，姜玄这才发现他把自己的手指甲也涂成了洋红。陈林常年坐办公室，又定期脱，上看着又白又，上他的长发和指甲，看起来显得很妩媚。陈林抓着姜玄的手，顺着自己往下，一路停留在下腹。姜玄这才发现，他的内也大有玄机。

他本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红三角丁字，两侧是丝绸细带，在骨两侧各系了朵蝴蝶结，可陈林着他的三手指带着他一路摸下去，他才发现陈林此刻之所以坐在他上绝不是为了方便——而是因为这内是条开的丁字，陈林不得不贴在他上，让自己的从开垂下来，然后把自己的抵在姜玄上，以便从姜玄的视角并不能看到这分，而只能看见内正前方致的丝布料和豆沙红的两朵小巧的玫瑰，中间还垂着金的穗状金属装饰，系在一颗宝石红的小晶下面。陈林抓着姜玄的手指，从内的边缘轻轻贴上去，贴着侧面蝴蝶结状的丝带蹭到边缘的红小玫瑰，再到中间的丝布料上，使了力，让姜玄把手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