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又想起白日里谭季明在窗边模糊的笑脸，心中震了震，暗暗下了决心。

此时陈林突然从他上起来，转盯着他的脸看。姜玄看着他的瞳孔在这灯光下显一略淡的琥珀，在这视线中他尽力维持面的平静，伸手摸了摸陈林的脸，陈林在他掌心中蹭了蹭，又说：“你再说一次。”

姜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又说：“我最你。我只你。”

陈林搂着他的脖吻了过来。姜玄把他抱在怀里，翻压在了下。陈林搂着姜玄说：“要不要？”姜玄把他抱在怀里，此时两个人都没有情动，他摇摇说：“不了。这样就很好。”说完又亲了陈林几下。陈林和他缩在被里，像两条接吻鱼一样动不动就亲一、对方几下，说着又烂俗又老梗的情话，到后来两个人都困了，陈林靠着姜玄躺下，睡之前问姜玄最后一句：“姜玄，你再说一遍。我还想听。”

姜玄靠在他脑后，低声说：“我最你。我只你。你还要听多少次？”

陈林说：“好多好多次，你继续说。”

姜玄抱着他重复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睡着了。

圣诞甜番

乙未年戊月乙亥日，农历十一月十五，公历二〇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星期五。宜行。

陈林学校学生参加全市统考，他考试第二天没被安排上监考，放假在家。加上两天周末，正好三天假期。俩人之前合计了一下，准备短暂的去日本玩两天两夜。

计划是早就好了的，姜玄和主磨泡了好几天，终于批来这一天假期，周五上午俩人早早就起床，吃了两早餐，然后拎了收拾好的行李就赶赴机场。直飞北海的飞机也得坐上快四个小时，俩人在飞机上坐定之后陈林突然有不舒服，一个劲儿摸脑袋，姜玄吓得以为他什么事儿了，搂着他轻声问他怎么了，陈林眯着睛靠在姜玄上说自己可能有机。

这一下把俩人都吓了一，陈林几乎很少机，除非是生病，姜玄伸手摸了摸陈林额，说：“这也没发烧啊！”陈林把他胳膊揪下来，放扶手上着，自己斜了脑袋靠上去说：“我估计就是之前睡得太少了，本来就，你让我靠会儿。”姜玄，也不敢吵他，就这么闭嘴让他靠着。没过半小时陈林越来越难受，皱着眉靠在他胳膊上，姜玄看着心疼，又不知怎么办，反手把陈林座椅调低，让他靠着躺下，又给他盖了条毯。陈林这才好，迷迷糊糊断断续续睡了好几觉，直到还有二十多分钟开始下降了才醒过来，圈都有红了，但还是起来，了睛，坐直了。姜玄心疼他，给他要了杯，一小一小喂他喝去，陈林笑着说他：“你照顾儿呢你！这么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