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没打算相信亡灵，之前那些话听得有一搭没一搭。结果听着听着，斯威伏特的脸渐渐变了，尤其当听到姜永怀念提起：“当初炼药一个不小心了意外，对发不太友好，还被你揪着炼了好几天生发药剂时。”斯威伏特心里掀起哗然大波，开始怀疑起消失已久的费镰小崽是不是被前的亡灵给吞噬了。否则他怎么可能知的这么清晰。

好在姜永心中还有个底线，没在敢在这里掏卡牌。万一被西大陆的发现自己份不就暴了吗？等到他说的燥，才看到斯威伏特似乎是相信了，略微表情缓和。

“这里不是地方，去别说。”

暂时离开的话倒是没事。姜永通过契约给狗传了个信，穿过被斯威伏特主动收起的药剂屏障走到他前，心生慨：

“真是太久没见了，这里确实不是叙旧的地方。咱们换个位置再说，我有好多事想告诉院长你。”

“行。”

斯威伏特略一，表情反而变得冷静下来。或者说，是无可奈何。一切信息都传达不去，自己的卡牌被这个亡灵在手中。它似乎还能够掌控空间。就算耽搁再久药剂也有用完的时候。这次是真的要丧命了，只可惜卡门罗不能活着去，费镰小崽也凶多吉少。

虽然不知一刀一个到底为什么没有杀死他们，但无论他什么，都没有可以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宰割。

想到这，斯威伏特情绪低沉。正在研究怎么同时带两人瞬移的姜永脑后突然一疼，疑惑扭看去却发现斯威伏特一掌到他后脑勺上。见他回看来面无表情：

“如果你真是费镰，那应该也被我揍习惯了。”

斯威伏特心底悲凉，看着亡灵怒视【？】的目光表情平静。费镰，卡门罗，只能为你们这气了。

姜永一听就知院长还是没有相信，这下就连他也有些无奈了。要怪就怪他之前隐藏的实在是太好，壮壮的存在院长不知，自己那堆卡牌院长也不知。唯一知的弑神之弓还不知被卡皇扔到哪里去了。能够说得也就是学院中的事，然而那些记忆在被亡灵吞噬后确实也能传承，这也怪不得斯威伏特不相信了。

咦？

突然想到了什么，姜永抬脸冲着斯威伏特笑了笑。面对他一脸见鬼的表情兴采烈：

“院长，我知怎么让你相信了。”

作者有话要说：斯威伏特【面无表情】：虽然他在西大陆凶名远扬，容貌改变，多了把（我不知）的刀，多了条（我不知）的龙，多了好几张（我不知）的卡牌，但他还说是我曾经的学生。

斯威伏特：不信，不可能，再见。

第249章第六张卡牌

想要证明给斯威伏特教授份不一定非要自证，还可以另辟蹊径。当看到姜永领域中的阿莫斯后斯威伏特都震惊了，一向面无表情的院长双睁大，整整呆滞了五秒钟。

向阿莫斯使了个，姜永放心地转去给还昏迷不醒的卡门罗小可怜调制药剂去了。不知阿莫斯跟院长是怎么解释的，几分钟后离开领域，斯威伏特的表情终于缓和下来。他皱眉打量姜永良久，微妙地挑了挑眉，下一抬：

“怎么把自己成这幅鬼样。”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