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表现就正常多了，他俊的脸上面无表情，嘴抿，似乎对前的这些觉十分不适。眸则是沉的忧虑。

任何一个正常的安第斯忒人应该都会觉忧虑，但凡在台下现并番献上彩演的族，都是已经被混沌军团役或者征服的。至于压轴现灵族，在咔咔德吉带领死亡冰霜军团的侵蚀下，也即将立起覆灭的墓碑。在场的所有混沌都很兴……侵占有掠夺已经行大半，他们不久后就将迎来胜利。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不过不用担心，等到占领了整个大陆以后，就能天天听到灵歌唱了。”

姜永晃了晃小灵呈上来的树叶酒杯，里面是纯粹翡翠的，散发郁的香与酒香。但是轻嗅一，从来没有醉过酒的他就有微醺的觉。

“再妙的歌，总是听的话也会到厌烦。”

阿特曼慨，他端起桌前的果向着姜永举了举，喝下去砸了砸嘴。

“就像这个瑞奇果，我刚喝三天就已经觉得有些腻了，要是让我不休不止喝上一年，那还不如杀了我。”

“小孩不能喝酒，乖乖喝果吧。”

姜永哂然一笑，抿了杯中酒。醇香的酒咙的觉就仿佛丝绒一样，清幽郁的香在喝下去之后才爆发来，回味悠长。脑略有些发昏，周围的一切都如梦似幻，却并不觉得难受。这是古树灵用于供奉生命树的尖翡翠酒，即使是姜永都有喝醉的觉。

他要想清醒过来很容易，只是这醉酒的觉很新奇，他不准备现在就结束。半阖着，耳边的旋律变得更加优缠绵，就好像有谁用轻柔笑的语调在声声呼唤，如诵读诗篇般叨念他的姓名。

……

他的姓名是什么？

姜永骤然清醒，目光一瞬间锐利清明。混沌大帝记得自己全过去与现在，却忘了自己的名字。这无疑比世界上最稽的笑话还令人啼笑皆非。然而这认知却仿佛一滴珠坠落恢弘庞大的记忆殿，溅起一片小小的浪。有什么极微妙的错误发生了，他却并没有觉察到。姜永向来擅长通过分析微小信息来发现蛛丝迹，但这一次，他却记不起自己的姓名。

这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听说时间长河里淌着你们这片大陆里所有生命的时间，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场下的表演又换了一个，之前扮灵王的咔咔德吉大笑着返回坐席，豪放地大吃喝酒。琥珀的酒四散飞溅，沾到了黑巫妖赛博的肋骨上。就好像一滴将坠未追的树脂。姜永歪着看向阿特曼，目光中的好奇令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威严，就好像孜孜不倦的学徒。

“那你们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命运已经全规定好了，死板没有半分意外，当你早就已经知会为了什么而快乐，为了什么而伤心，知自己会上什么人，会遇到那些艰难挫折，会有几个孩，什么时候迎来死亡。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您的这段话听起来可不像是一个王者问的问题啊。”

阿特曼眯笑了，还稚的脸上沾了几滴不小心溅上去的果。

“你的态度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朝不保夕的俘虏。”

姜永同样笑了，气氛因为混沌大帝的笑容变得更加烈起来，在这喧闹火的氛围中所有人都在举杯敬酒，哈哈大笑，无论是外表丑陋的烂泥怪还是邪魅俊的恶。骷髅将军转动着自己的颅，小伴生魂笑闹着穿过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