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无论是这条长河还是半骷髅都给姜永一极为微妙的熟悉，总觉得在这里呆久了不是好事。向前层层叠叠的骷髅们念叨了几句阿莫斯教过的祭词，随后他不再迟疑，踩着骷髅和藤蔓向上攀登。两侧崖与地面几乎呈直角，极为凶险，好在他掉下来的地方并不远。

脚踩不知名骷髅，手指扣着不知名骷髅二号的眶，姜永固定住自己的，目光不断在周围搜寻。果然，他发现旁边的骷髅堆微妙的凸起来一块，就在距离不远的地方。

小心翼翼地横移到那个位置，姜永耐心扒开了数层骷髅，这才看到一缕熟悉的黑发丝。安碧尔比他的情况可糟糕多了，几乎完全陷了骷髅堆中。之前长好的肤差不多一夜回到解放前，只剩下脸上的那一小块，剩下的都已经骸骨化。就连他的魂火也摇摇坠，将落不落。

姜永之前看到那些魂火从崖骷髅中坠落到河中的景象，隐约觉察这估计不是什么好事。魂火坠落黑河，估计这个人的一生也就彻底完了。把安碧尔刨来，小心没落下半块骨。姜永夹着他又回到了之前那块落脚之地，发现安碧尔只是陷了沉睡，并无大碍，他暂且安心了些，看着前的景象却更加发愁。

“这到底是那里啊。”

这里的气息和极寒大峡谷完全不同，甚至和安第斯忒大陆的觉也不一样。姜永受不到半元素的气息，无论是黑暗元素还是风元素。这里就仿佛一个死气沉沉的大型坟场，而他就是个半夜闯墓地的。

与这里格格不。

“难我要从上面爬去？”

仰看向耸的峭，姜永喃喃自语。从哪里掉下去就从哪里爬上去无疑是最直接的解法，然而他有预，就算爬到老死，他也不可能通过这傻瓜方式去。

“对了，差忘了这个。”

盘膝坐在地上，姜永取死亡八音盒。记得之前这玩意就对那大光应烈，而他既然是从光边上掉下去，那这里距离那边应该也不远。只要能找到光，他就有去的可能。果然，八音盒被拿来后嗡嗡作响，周浮现一层珍珠的光。

在八音盒正中央，四弯曲纹纯金托举的晶球中，原本如雪飘洒的细碎白现如今已经全变成了黑。而正中央那个奇形怪状的金小人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姜永正要仔细观察，这时从河面上却传来了一声极悠远的铃声。

“叮铃。”

“叮铃。”

铃声越来越近，隐隐绰绰能看到河面上驶来一艘小木船。在小船的船挂着一盏冰蓝的灯。姜永起警惕看向那边，却见小船距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就停在了他的前方不远。这个距离他已经能将木船的全貌收底，这是一艘通雪白的木船，两翘起，除了一盏冰灯外，船还放着一盏透明罩，里面好像有一支。

除此之外，船上再没有任何东西了。没有划船的人，也没有其他生，它静静地停在姜永面前，就像在等待他上船一样。

看到这艘船，姜永心底飞快划过一个念。抬看向四周，心中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他好像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了！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