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人初祭，葬龙躯。”

和上次一样坐在金的背上，姜永忽然在脑海中和从之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阿特说：

“你的意思是例如对于某一个人而言，a对他的印象可能是乐观好客，十分开朗，但b对他的印象可能就是小肚，不好相？”

金困惑不解：

“因为窍是由心执念形成，形成后的时间世界都是以执念生前记忆为准。窍中如果有多个心那也就意味它同时由数个执念共同形成，这说起来简单，但费镰你要知。每个人的记忆侧重都是不同的，即使生活在同一个落，甚至共同成长，对于相同事的记忆他们也很有可能不同。”

，那家伙一肚坏，就是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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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滴，晚安卡

见金渐渐陷思维怪圈，姜永简单两句把它的注意力引到了别的方向。好在金思维简单，想不通就不想了。天渐渐暗了下来，重伤的龙们伤势已经稳定下来。钟声响起，又是前往龙牙石崖祭祀的时候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够将这些执念统一起来，比如说让其中一个意识构建一些人，另一个意识构建另一些人。然后共同形成一个空间世界呢。”

“我当然知了，那家伙可是在我底下生的！那家伙刚生的时候角还是粉的……不对，他的角是银的。咦，到底是粉还是银，他刚生的时候长什么样来着？”

“你说一个窍里面会不会不只有一个心，而是有两个甚至更多。” [page]

“对啊，你可比他大，他怎么会知你刚生时候的样呢。”

阿特语气十分肯定，然而姜永却在沉一会后，慢吞吞说：

“粉还是银？奇怪，我怎么不记得银刚生是什么样了，明明我是看着他生的。难真和他说的一样，我智商跟亚龙蝇一样低？”

金本来是自信满满，到后来语气却越发迟疑。此时因为重伤他呈现龙型，大的龙眸中满是不解，只听他疑惑地反复：

“年轻人脑就是灵活，你是注意到什么了吗？”

“可是我很清晰记得自己刚生的模样啊，还有黑，她小时候的样我也知……不对，黑可是比我大几百岁，她小时候的样我是怎么知的？”

“现在还只是猜测，我需要印证。”

龙牙石崖祭台下，龙人一族的祭祀再次开始。月光下白大长老的影仿若谪仙，他穿银白长袍，整个人都仿佛要于月光中。与此同时，清冷悠扬的声音从台上传来：

听到姜永的话阿特一愣，思索后慎重答：

仿若亘古而来的龙声回苍穹

“对，就是这个意思。不说多个执念，单是两个执念记忆中就又许多相互对立的认识，在这情况下想要构建时间世界当然不可能。”

“是，是吗？我忘了吗……”

“多个心形成的窍？理论上是不可能的。”

姜永微笑，语气平和反问：

“那金你还记得银刚生是什么样吗？”

阿特沉默数秒，忽然轻叹了气，慨：

第171章真假阿莫斯

见金急的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姜永拍拍他的鳞片，安：

“没事，你只是忘记了。”

“龙人二祭，饮龙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