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永便见怀表老人的虚影在渐渐缩，一直到和他差不多。在变小后虚影倒显得凝实了一些，能够看大致实。然而在变小之后，这虚影看起来更像是一名少年而非老年。仿佛是力量不够，少年的面容和服饰模糊不清，他抱臂站立，再开声音清脆如同少年。

“我是那家伙当初铸造怀表时封去的一分记忆碎片，也算是他的一分吧。”

“你就是卡皇阿特曼？”

这意识还是残缺的，因为沉眠时间越长意识力量得不到补充，就会渐渐衰弱。如果再过一千年，恐怕老表和小表就都要消磨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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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的记忆碎片封到怀表里？你们卡皇可真会玩。”

“你这小，还真是倔脾气。”

把光长河和时间海这两个地方记到心里。姜永停顿了一下，拉回话题继续问：

听到姜永执着追问，怀表老人在停顿过后，终于哼了一声：

原来当初被卡皇封怀表中的是他六十岁时的记忆碎片，只是在炼制怀表时了差错，不小心把自己十岁时的记忆碎片也封去了。因为阅历和灵魂力量的差异，十岁碎片在怀表后就一直呈现沉眠状态。

接着他化作虚幻人影飘了来，不似当初在陆行龙车上时的凝实，这人影薄到几乎透明，好像一阵风就能够散。当看到那白甲虫时虚影剧烈抖动了起来，仿佛震惊到了极致：

“费镰你是怎么知的，我记得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吧。”

之前布置纵怀表的都是六十岁碎片，简称老怀表，一直以来指导姜永的也都是他。然而刚才在图书馆中遇到了一些意外，老怀表力量耗尽昏睡，一直被压制的小表就趁机窜了来。也就是说，现在现在姜永面前的是十岁时的卡皇意识。

听到这话姜永心里一惊，原来这还不是完整的卡皇，只是半块魂。少年恢复原样后有些话痨，不知是不是因为灵魂不完整的缘故，他讲话十分脱，一个话题蹦到另一个话题，让人难以理解。姜永不断分析思索这才勉从他的话语中找了分事情真相。

来了！姜永心中暗，虽然早就猜怀表老人的真实份，但当他真的现在自己面前时姜永心中仍旧到震惊。毕竟不是谁都能有正面曾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的经历，而且这英雄还死了快要千年了。

少年虚影摊了摊手，老气横秋：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的好，知太多会早死哦。你看我就早死了。”

“没错，本在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死啦，不过光长河可是个神奇的地方。它是时间海最底层的潜，里面生活着无数光箭鱼。如果你吃下这箭鱼的话就会随机得到自己十到一百岁的记忆碎片。当然啦，这些记忆碎片可能不靠谱。毕竟你看，本虽然得到了六十岁的记忆碎片，但他可没活到那个年纪。”

“这些碎片中的记忆是被时间法则推算来的，至于怎么前往光长河我也不懂。毕竟他去那里的时候是十二岁，我只是十岁的记忆碎片，又怎么可能知呢。”

“六十岁的记忆碎片？我记得卡皇阁下是在十三岁的时候……”

怀表老人的震惊和烈反应被姜永看在里，不似作伪。姜永心念一转，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同怀表老人描述过一遍。在听完之后怀表老人先是长久的沉默，最后长长叹了气。

第156章光长河

姜永无语，心想这么明显的破绽要还是发现不了那不是瞎吗？少年形态的虚影明显比之前活跃脱，震惊过后他反复追问姜永到底是怎么觉察到自己份。直到姜永无奈把线索给他顺着捋过一遍，少年才勉满意。他飘到窗边翘起坐在那里，满不在乎地挥挥手，

“笼罩整座星院的白雾，这至少是上千万的雾虺虫群。雾虺是一生活在天堑中的小虫，独来独往，只有人为才能让它们聚集到一起，组成能隔绝一切知与神的雾海。这不是天然，而是人为。”

姜永心里嘀咕，转而疑惑问：

“我想知刚才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还有这表针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雾虺，它怎么会在你手里？！刚刚你说什么来着，白雾？！”

姜永禁不住问。听到他的问话少年虚影‘咦’了一声，语气震惊： [page]

“什么卡皇不卡皇的，早就死了谁还在乎这个。不过你要说阿特曼那个早死鬼，我和他还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