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有线索呢。

厚厚的档案袋打开，是一大堆文件，各协议和合同，最上面几个内容都是什么实验同意书和免责协议，现在看来，完全是无用文件，但翻到了下面，白靖然就愣住了。

房屋转让、公司转让、权变更、资产统计表……成野把他名下的所有财产都转给了林楚臣。

“啪”地一声，文件落了一地，白靖然慢慢蹲下丨双手捂住脸，那个烦死人的小崽，恐怕是真的没了。

林楚臣焦躁地房间里来回走，他什么也不下去，心慌得厉害。他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他梦到成野推门来，站在客厅里抱臂看着他笑，他上穿着睡衣，就慌慌张张地说：“等下啊，我这就换好衣服，很快的。”

成野眨眨睛说：“来不及了。”

林楚臣边解睡衣的扣边茫然地问：“什么来不及了。”

成野的声音刻板得像是机人：“我只等你五秒钟，你来不及了。”

林楚臣瞬间急了：“那你再给我时间，一分钟？不，三十秒，二十秒就可以，我换衣服很快的。”他边讨价还价边用力地拽睡衣的扣，但那扣像是钉死了，怎么也扯不开，他着急地双手向两边撕，突然“刺啦”一声，睡衣前襟被撕开，他的了来，就在这个时候，扣也像突然苏醒了一般，噼里啪啦地落到了地上。

他很开心地看向成野：“你看，我撕开了，真的很快的，你再等一会儿。”

“五秒钟，已经来不及了。”成野突然歪着冲他笑，他的开始慢慢变浅，变得透明，“来不及了，我是来跟你别的，我要走了呢。”

林楚臣没有看到成野完全消失的样，在成野说完那句话，他就惊醒了。他本想让白靖然打电话问问成野什么时候过来，现在是不是安好，但白靖然累了一天，当时睡得正香，而大半夜的，恐怕成野也在度睡眠中。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到心悸慢慢过去才又重新睡着。

本来今早起来这个梦就被他忘到脑后了，可现在成野迟迟不现，他又想起这个梦，这个梦似乎昭示着不好的事。他的拳抵住心脏，受着心脏那快要把自己来的搏动，心过快让他整个人都很不冷静，他一的汗，不知该什么。

突然，门开了，白靖然从外面来，手里还拿着餐盒：“我记得你说两条街外面那块有个小馄饨店，卖的馄饨可好吃了，我去看了一，现在居然还开着门，正好晚上也没怎么吃，快过来咱俩一人一碗，你要有香菜的还是没香菜的？”

林楚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他什么时候来？”

白靖然被他吓了一，下意识地就去护着餐盒：“哎你别扯我这条胳膊，汤都洒了，你想吃馄饨怎么着？那个啊，我刚刚查了，没啥报，天下太平。哦对了，成野接电话了，说之前在忙，忙着准备什么材之类的，我也不太懂，他说材调试有问题，今天过不来了，得等两天，搞不好还得从国外重新材零件。而且你知的，这玩意八成不能名正言顺地来，都得走私，一涉及到非法渠就得看情况了，不是市场买大白菜，你想买掏钱就能买的。”

林楚臣总觉得哪里不对：“是吗？那他有没有说，会不会过来再看看？我想见他。”

白靖然面为难：“这个恐怕……他说他忙的，而且不太愿意，”他摸摸鼻，“他说逢场作戏就累的，售后就免了。”

林楚臣松开了手，睛也暗淡下去，也对，自己这么多要求，已经是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