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派人去实，请等消息，不要擅自行动。”

“臣哥！”成野一把拉住他，而后朝还在拍摄的导演吼，“停，刚刚那段删了，其他人不许拍照，叫救护车！王桐！拍照的一律没收手机！”

林楚臣没等到救护车来就醒了，而后拒绝去医院，在休息室待了一会儿就打算继续拍，成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唯恐他再什么事。

林楚臣声音闷闷的，完全提不起兴致：“不想去。”

手机连续震了三次，每次中间间隔都很短，显然是来了三条信息，那震动震得沙发都跟着颤抖，让本来就心情不好的林楚臣更加烦躁。在第三次震动来时，林楚臣皱着眉坐起来了一下手机的，震动终止了，但与此同时，屏幕亮起来，新信息的内容显示在屏幕上，照时间顺序依次是：

母亲的血盆大就在前，青翼的温是那么，肌肤相亲时的那么真实，还有艾，那个小天使一样的孩，情充沛一尘不染，笑起来光灿烂，他们怎么会是假的？

“咱们请假吧？我带你去散散心，这边其实还是有好玩的地方的。”成野在他面前蹲下丨，小心翼翼地说。

得要炸，一会儿又觉特别不真实，总想抓着成野他说“昨天说的都是假的，是个玩笑”。在这几情绪的替煎熬下，他的状态十分不稳定，好在成野在片场，能带着他，他大脑放空顺着往下走戏就行。

不知怎么办，不知能什么，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能扛过去的啊，他知自己绝对可以的，可是绵绵的，一力气都没有。

成野非常不情愿，但是看林楚臣态度决，也只能暂时去。只是他没有去找导演，而是留在了休息室门。

“嗡嗡”，放在他旁边的手机突然震起来，那是成野的手机——他刚刚一边扶他来，一边打的120电话，之后就放在沙发上了，没有带去。

但即便如此，光放空思维这一，也还是用尽了他的力气。很多记忆和想法不断涌来，让他无所适从。他被僵尸咬死而后又要来咬他的爸爸妈妈都是假的？一路带着他鼓励他保护他的青翼是npc？对自己穷追猛打非要跟自己谈恋，却无意中将自己带无望泥潭的艾是一串代码？还有他十年来遇到的那些人，那些或诈或善良，但最后都变成了僵尸的人，都是他的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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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野张开手臂俯下丨去，却被林楚臣躲闪开，只好尴尬地直起来：“那……”

成野陪着站了一会儿，看林楚臣没有好转的迹象，只能问：“那我给你请假吧？回酒店休息，好不好？”

门里的林楚臣依旧保持着那个动作，他真的太迷茫了，迷茫到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走。应该去找那些该死的实验策划者吗？找到了能怎么样？他有能力击溃他们吗？他们掌握着远比自己多得多的信息和资源，他们能在之前把自己控制住，而后玩了十几年，那现在，作为一个都不知自己究竟是谁的可怜虫，他就算去了，还能什么呢？

“h省c市大谷区杨庄北大街63号，是个废弃工厂，上面是废墟，地下是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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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臣住，却不住翻涌上来的血气，有一些东西在他腔了翻腾，上就要撕裂冲来。他觉一直很壮的宛如翩翩飘落的枯叶，没有生气，没有依仗，无法控制地坠未知的渊。

“不用。”林楚臣埋在掌心的声音非常模糊，“再给我五分钟，你去外面等我。”

林楚臣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没事，你自己能扛过去，你给我时间缓一缓就好，我现在……我……”他用力吞了，却发现找不到可以形容他目前状态的形容词，于是只能颓然地把脸埋在双手之间，“我不知……”

他十年来一直非常努力地活着，被人保护，又保护别人，结果现在告诉他，那只不过是一场游戏，是别人设计好的程，他怎么接受得了？

“实验地已查清。”

这理方式当然不是最好的，但是几次ng以后，导演也看了情况不对，便默认了这个法。其实外行来看影响不大，演员实在拍不主动的，被动的让人带倒是也能勉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