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定位人的特征，还有这个灵魂苏醒的地。我猜应该是实验室方圆多少公里之内。”

这推测十分合理，否则全世界找人，不可能这么快定位到他们五个。

“那我是谁呢？”林楚臣依旧地盯着成野，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答案，“b11吗？”

成野却垂下了：“不知。原来的都死了，没人能确定幸存者究竟是谁。原本是可以依赖唤醒的，毕竟谁醒了那成功的就是谁，结果唯一醒来的一个却找到了新的……”

林楚臣发“呵”的一声，像是哭又像是在笑，他脸上的几块肌都失调了，本无法协同一个完整的表情，他用力地抹了一把脸，却还是没办法用表情表达一个明确的情绪，他这样全肌都似乎失控地动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弯下腰，嘴角弯着，却带着一丝鼻音地说：“你骗我的吧？”

他想听成野说一句“是骗你的”或者“愚人节玩笑而已”，却看到成野把之前被他丢在床上的pad递过去，那上面是拍下的照片，有实验报告，有实验记录，也有研究员随手写下的一些疑惑和慨。

林楚臣随手翻了两下，却一个字都没看去，就颓然地在地上。他不用看也知，成野不会骗他，即便有一些推测的小细节有偏差，大方向肯定是没错的。

但正是因为大方向没错，才更显得他可悲。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像困兽一样徒劳地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从绝望和悲剧中救来，“《楚门的世界》吗？我不相信，又不是拍电影……”

成野蹲在他面前：“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理解，相比平行世界的穿越，这个更合理更容易实现，更没那么玄乎，不是吗？”

林楚臣骤然抬，双目死死地盯住他，仿佛他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这神把成野吓了一，即便现在林楚臣全冷汗，在地，大大地息着，带上这样的神都还是极攻击。就算不知林楚臣的实际份，单看到这个神，就能确定这是个不好惹的人。

“我、不、相、信！”这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和血沫。

成野回忆了一下之前林楚臣的状态，察觉到现在情况似乎超了预料，他不是没想到林楚臣反应会很大，但之前他猜自己是虚拟人时，虽然也震惊，却没有这么激烈的反弹，那会儿他还以为后面更好办了，却没想到现在好像有无法控制。

成野皱了眉，非常不情愿地说来自己的猜测：“你，你难觉得，自己是虚拟人，比你是个玩家更好接受？”

林楚臣不说话，只是颓然地低下了。

“你怎么会这么以为？”成野不能理解，自己是虚拟的，不存在的，随时可以被消灭的，不是更可怕吗？他现在是人，无论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怪也不是代码，这不是更好吗？

“我宁可自己、是虚拟的，那样至少我、我记忆中的人和我、是一样的……”他这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分了好几次才说完整，而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不可闻。成野看着他的发旋不知说什么好，接着，他看到有一颗一颗掉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