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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野来的时候，就看到林楚臣还在折腾这场戏，他穿着致却颜暗沉的外袍，腰封很宽，把窄腰扎得异常醒目，林楚臣骨架不大，即便衣服里面垫了东西也还是能看人很瘦，并不是传统武将那虎背熊腰的觉，但他直腰背，沉着脸，整个人凸显的气场非常大，并不会让人觉得这个人不适合上阵杀敌。

今天拍的又是场对峙戏，只不过是在他的府邸，在场四五个说得上话的人，他官职最大，所以霸气侧漏地爆发了一波，但这爆发又有着纠结和暗戳戳的小心思，情绪表达并不是很简单，于是在他本状态并不怎么好的情况下，发挥得很不理想。

拍上午的最后一场，拍完这一条就可以吃饭了。林楚臣站起来，走了两步还下意识地回看了手机一，然而那破手机还是像块板砖一样黑着屏幕。

他叹气，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成野看那边拍了两遍，林楚臣很明显地调整了两不同的状态，但都没能让导演满意，第二遍结束，林楚臣下意识地了额角，成野距离他们不算近，却也看林楚臣隐隐的怒气。

可他在训斥属下和谋臣时，眉间却隐隐有着焦躁，这让人看得他心有纠结，但这份纠结不该从表情看来，他这位权重还时不时让皇家忌惮的人，情绪如此外，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因为之前拍摄都很顺利，导演心情不错，这会儿居然有耐心地给他剖析，然而剖析也没有用，这些他早就知，但是他心里想着小皇，脑里就会冒成野，那吼的气势就会带着一丝暧昧。如果成野在就好了，他肯定知怎么理这状况。

林楚臣稳了稳心神，一气，打板后，他一甩袖：“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要再说了。”

“几遍了？”成野问林楚臣的助理。

这场戏又拍了另一个机位的，而后就收工休息了。

“十五。”小助理见他过来，忙站起来让座，“我觉得林哥演的好的，不知为什么总不让过。不过林哥今天状态也确实不太好。”

成野盘坐到地上，单手托腮，手肘支在上，目不转睛地看向林楚臣。林楚臣在看到他的一刹那，睛就亮了一下，那萦绕在眉间的焦躁瞬间然无存。成野朝他，整个人切换成达鲁的状态，虽然他还穿着现代的衣服。

林楚臣有些尴尬地摸摸鼻，成野立刻接过话茬：“对戏对戏，对手必须在才能演嘛，我十来天不在，他都不记得达鲁什么样了，陆将军可是每天都能看到达鲁的，兴许他们谋划的时候，就在一墙之隔的院里呢，没准陆将军一抬就能看见。达鲁站在这儿，陆将军状态自然就对味儿了。”

这一遍拍得果然很顺利，拍完几个人围过去看效果，副导演揶揄林楚臣：“成野一来你状态就好了，他是负责给你打血的啊？”

“他希望能以自己外调的方式带小皇走，以保护小皇，但同时又觉得该让弥留之际的皇帝见一见小皇，然而见了就肯定走不了了，小皇会卷朝堂斗争中，而且以小皇的格，卷去极有可能尸骨无存。你知小皇多想见到亲生父亲，知老皇帝最后的心愿就是找到小儿，你自己其实是没有资格剥夺他们这个权利的，但是你又希望小皇能一辈单纯快乐，于是决定牺牲自己把小皇带回边境。而你的谋士和手下是不懂这个的，他们只会为你筹谋，你又不会把这个心思直接告诉他们。这个度，你自己揣一下，刚刚你的表现有太过了，让人觉得你和小皇有私情，打算金屋藏似的。”

成野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待着，自己则朝着林楚臣走过去。看来这隐隐的焦虑不是角问题，而是他本的问题。

“焦虑？”小助理一脸懵，“林哥没有焦虑呀。”

谋士上前一步：“将军三思……”

中午休息不需要卸妆，但刚来的成野需要上妆，只不过这都是吃完饭之后的事了。成野让助理去拿饭，而后拉着林楚臣

成野却没有停下脚步：“这个机位拍不着。”他又走了几步，一直走到一扇屏风的边缘，让林楚臣可以看到自己，“臣哥这边！这条废了，麻烦重拍一条吧，保证过。”

导演助理见他要闯去，赶过来拦：“成哥，再去就穿帮了。”

副导演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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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野：“他这么焦虑持续几天了？”他好像有明白林楚臣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