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他想泡茶，或者喝酒什么的，稳定一下林楚臣的情绪，然而林楚臣现在正于情绪爆炸中，消防队来了也灭不了火。林楚臣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被盯得很无奈，只好转回到客厅，示意林楚臣坐到沙发上，林楚臣不肯，他现在下面绑了一堆窜天猴，本坐不住。

成野尴尬地站了一会儿，还没烧开，他只能用玻璃杯接了两杯凉，一杯递到林楚臣手里，然而林楚臣不接，只是一副“你他妈最好赶给我解释清楚否则我就把这里炸了”的表情。成野把被放下，咳嗦了两声：“从法律意义上来讲，我确实是冬菇的人。我的工作室挂靠在冬菇名下，我还……”

他这顾左右而言他的状态激怒了林楚臣，林楚臣一掌翻了自己那杯：“少他妈玩文字游戏！我他妈就是个文盲，听不懂官方用语！”

玻璃杯咕噜噜到一旁，成野把那杯捡起来放到一旁，从厨房拿来墩布开始拖地上的。

他这个意思基本上就是默认，林楚臣心凉到底，他苦笑一声：“呵，隐藏得不错的。那你救我来吗？怎么不脆在那个地下室死我，反正你的地盘，死个把人也不会有人知！”

成野终于完了，想把拖布送回厨房，却被林楚臣一把抢过来丢在地上。成野有些无奈地坐到沙发上，任凭林楚臣炸：“你别这又是我无理取闹的表情，我是脾气不好，我他妈害过你吗？你就这么骗我？拿我当傻丨对吗？看我傻呵呵地追查，有线索还来跟你显摆，特别得意是不是？哦对了，那线索搞不好还是你故意透的。这游戏好玩吗？我他妈好玩吗？”

成野定定地看着他，心里有一不忍心，林楚臣始终是这样，即便发脾气，也很少说攻击对方的话，比如“你信不信我死你”“我不会让你好过”之类的，他即便在极端愤怒下，也都是采取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方式，无差别地攻击自己。

林楚臣一段话吼完，声音都破了音，他气吁吁地站在那，最后气不过又对着茶几踹了一脚，茶几了一下，一角撞上成野的，林楚臣下意识前半步想要看看他有没有伤到，又生生停下了脚步。

“不疼。”成野抬看他，“臣哥你坐下，心平气和听我说行吗？”

林楚臣没好气地挥手：“你先说！”

成野趁他侧转过时用了了被撞到的地方，撞到了骨，还是疼的。

“臣哥，我说你就信吗？”

林楚臣没回答。

成野继续往下说：“我名义上是冬菇的人，但其实我也是刚加去，我和远哥，用钱开，加了这个实验公司，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参与公司的业务内容。我们站在外面，是很难搞清楚他们在什么的，是必须的。”

“可你们……”林楚臣觉得这个理由是合理的，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你们参与去了吗？”

“还没有，我正在努力寻找机会，这个计划很严密，也不是随随便便钱就能去的。但不怎么说，我能轻轻松松他们的储藏室——虽然是废弃的，但也是一步。”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