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远搂住他，手从他腋下伸过去轻轻拍他的后背：“我知你是真的想念远哥，跟成野那熊孩不一样……”他从林楚臣肩膀上面把责备的视线透给成野，“小崽你又拿恶作剧消遣你哥是不是？我都看到你眨了，说吧，是不是又跟人玩真心话大冒险了？应该不是只有个拥抱吧？”

论耍赖，杨修远自然没有成野专业：“我们刚过来五分钟，不，比我们待的时间长就算，快快快，往哪儿开？”

林楚臣刚想摇说“不了”，杨修远就上前一步住他的一亲在他额上：“这样行了吧？有规定谁主动吗？非要亲脸颊吗？”

没想到他后的成野看闹不嫌事儿大，用力极速拍了几下手掌试图引起他俩注意：“喂喂喂，还没亲呢，我刚可是亲了哦！”

林楚臣闭上睛，耳朵里是杨修远的责备和成野的反击，心里是踏踏实实的情。他在贴住杨修远的那一刻，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瓜熟落尘埃落定了。他欠青翼一个别，现在，他用杨修远的，向青翼了别，这一别就挥别了他之前二十多年的生活，挥别了他生离死别的情，挥别了他而不得纠结折磨的替情。

林楚臣简直满脸黑线，他这是着自己给他绿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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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和恶作剧一样吗？这傻孩……

他在心里又给了自己五个数的时间，五四三二一数完，他就立刻松开了手，后撤一步退开距离，叫了声“远哥”。

林楚臣傻愣在原地，杨修远就揽住他的肩朝车走过去，边走边冲成野说：“你个混小又欺负楚臣？就看他内向脾气好是不是？还骗他玩这没节的游戏？你还让他啥了？”

野这浮夸过火但一看就不是真的的拥抱，他再过去抱，即便是时间长，搂得，情绪失控，都不显得突。他快速回扫了成野一，就看到成野冲他眨眨，就像小朋友联手恶作剧快要成功了一样。

人多数都是无法接受戛然而止的，其实不是接受不了结束，而是接受不了这样不明不白，双方没说好不认同甚至不知的结束。烂尾永远是比badending更让人心碎的存在。

“行嘞。东主请客哈！”

杨修远推荐的店确实不错，羊串都好吃，三个人都吃得肚圆才回去。成野虽然嚷嚷着喝酒，却只要了五瓶，他和杨修远一人两瓶，匀给林楚臣一瓶，就这一瓶，还被

他睛的，他没想到，成野比他自己更了解他，更知用什么办法解决他的问题。他也很庆幸成野愿意理解他，守护他不得见光的情。他能遇到这么个人，是三生有幸了，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可现在，经过将近两年的缓冲，他又拥有了这个告别的仪式，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不过他也知，成野是想一次给他发够福利，因为这样的机会不会太多，太多次杨修远会察觉的。但他用自己的行动向林楚臣表示，如果林楚臣想要，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也摘下来送给他，他这次能创造条件，下一次他也能，而且愿意，大半夜开车送过来也没问题。

杨修远伸手去打他，成野却快速退了回去，在驾驶座上坐好，系好安全带：“熊孩们想串喝啤酒，作为东主你是不是得推荐个靠谱的地方啊？”

但他没拂了他的好意，他慎重地走了最后一步，而后结结实实地抱住杨修远，就像抱住了自己沉甸甸的曾经。

成野从驾驶位上伸手抓住他靠车门的手，用力握了握，他抬起，就看见成野眯起的笑。他心里被了一团火，了他的和魂魄。

“你又吗呢？楚臣别答应他，这混账孩一笑准没好事。”杨修远从另一侧上来，抬就撞上成野的笑，却没看到他们牵着的手。成野自然地松开了手，把伸到杨修远的一侧，吐了吐。

“我算什么东主，我刚过来五天好嘛！”杨修远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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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情的开始和结束，大抵都有个仪式，好叫人知这情到达了某个量变产生质变的节了，就像人的生和死亡，都是大事，人活一世，生死是大事，情走一遭，开始和结束是大事。就算以后尘归尘土归土，也有个明确的日期，去纪念或追悼。

林楚臣有回不过神，杨修远打开驾驶座一侧的后车门，把林楚臣推去，关好门，又绕到另一侧上车。在这个过程中，林楚臣只是面容呆滞地任由他推着坐下，而后伸手摸了摸刚刚被亲到的地方。

“前面左转，开慢，不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