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林楚臣一直低着不肯看成野的睛，而成野则一都不吃，死死盯着林楚臣。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他们熬过了十几分钟的晚饭时间，而后直奔机场。

毕竟，刚刚让他吃那么多绿绿的药片，现在又躺在这儿毫无反抗之力，他也没产生什么恐慌。

相比之下，清醒着的成野反而更加张，这一次是非常凶险的，如果不成功，他的臣哥可能会被反噬，或许不会死，但会非常痛苦，可能还会导致一辈只能和一个游魂分享。而如果成功，那就意味着他杀死了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正在他的烦躁几乎要烧毁理智时，床上的人突然发了一声响。成野惊得站了起来，他不确定地站在原地，以为自己是幻听。

但是接下来，事情就开始不对了，从机场到酒店，他俩没说一句话，到了酒店，林楚臣更是沉默着回了自己房间，完全没有邀请成野的意思。

“臣哥！”成野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一下摔在床上，他之前坐得太久，都麻了，刚刚惊起的时候也没有发现。

他们之前的关系已经趋于稳定了，虽然林楚臣一直都不怎么黏人，总是一副对情无所谓，成野是可有可无的状态，但是他很少对成野的主动靠近，甚至是过分的黏糊表示拒绝。他一般都很由着成野，可能是因为自己对情缺乏经验，无从判断，所以更加肆无忌惮地着成野为所为

第87章

“最好是让两个人都活着，把灵魂移植到另一个里。因为没有危险，被挪动的灵魂也不会有动作，这样两个人都会比较安全。如果是杀掉其中一个，被杀的可能在反抗过程中伤到你想留下的，万一同归于尽，就得不偿失了。”

成野站在楼里，看着林楚臣禁闭的房间门，突然有了一非常不好的预。

“没事。”林楚臣爬过来抱他，“有没有准备饭，我饿了。”

在药逐渐起作用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想，自己藏起那些信息，恐怕就真的只是如同小孩一样，非要也有秘密才能达到心理平衡，并不是真的不信任成野了。

北京路边的路灯亮起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但拉着窗帘的屋里，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成野坐在椅上，后仰靠住椅背，他已经非常疲倦了，但是睛还是大睁着，即便这样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林楚臣的不对劲持续了长时间，成野第二天就测试过了，确定自己确实没“杀”错人，可留下来的林楚臣却也像变了个人一样。最明显的反常就是，他开始躲着成野。

“臣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成野情绪有些混，他就像是台一直接不良的电视机，突然上电，频都串到了一起，本不知现在应该先表现哪情绪好。

他不会是，错了吧？

后遗症，他却没仔细问。

再有四小时，他们的飞机就要飞了，可林楚臣还没有醒过来。

三个半小时，这就是他耐心的极限了。

他现在主要是靠听，猫被他关在了外面，墙和窗隔音很好，屋里只有一声音，是林楚臣轻轻浅浅的呼，他等待着这个呼节奏变快，从天亮等到了天黑。

“成野……你，怎么不开灯？”林楚臣的声音暗哑疲惫，仿佛是刚从沙漠里来的旅人。

他脑里呼啦啦划过一堆要的事，人却坐在椅上没起来，甚至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成野两个手肘支在椅扶手上，十指握，又把下放在握的拳上。在这延迟的三个半小时里，他脑中一直回着这几句警告，他真的巧成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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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上杀人不会留下尸，不会被法律追究责任，但这并不意味着执行者的神压力会小多少，毕竟他并不是专业治疗神分裂的，更何况，这也不是神分裂。不过他还是没有后悔，他的人，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

“灵魂比你想象中要脆弱得多，不是你可以随便冒险的。”

林楚臣摸到床边的手机，打开了手电筒：“你折腾什么呢？修仙啊？赶收拾收拾去机场了。”

他想把人扶起来摇晃两下，想去上个厕所，想看看球总的猫粮吃完了没，还想取消晚上的飞机，哦对了，还得给导演打个电话延长请假时间，搞不好还会被骂一顿。

上了飞机，林楚臣也是躺下就睡，成野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多问，治疗过程两个人都累，尤其被剔除了一个灵魂，林楚臣还需要适应一下，这也是非常耗费力的。

他还是信任成野的。这个认知让他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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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悄悄的，掉下一针都能听见，但成野却在耳鸣，他耳边呼啸而过各声音，各哭叫、警告、斥责的声音，让他没有办法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