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楚臣想的不一样，他虽然拜访过很多心理医生，但真正给他提供参考意见的只有一个人。

“不会。”成野说得斩钉截铁，因为他想到了那颗袖扣。他如果是那个穿越者，恐怕这层薄薄的亲属关系确实不足以保护他，但如果他只是个保护者，那拿个免死金牌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接下来的两个月，林楚臣经历了鬼一样的治疗过程。说是鬼，不过是他的觉，其实他也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被要求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心理治疗，搭特定的运动和药。这些东西有些让他不舒服，有些让他心理不舒服，还有的会导致他情绪暴躁和反复，整个过程实在算不上舒坦，不过他都控制住了不对外宣。为了保密，他们没有请心理医生，全程都只有成野指导和陪伴着他，成野是参考了多少人的意见才制定了这治疗方案他不得而知，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肯定承受了更大的压力。

林楚臣没再追问，成野拿上背包离开公寓，这又是他需要去全天见心理医生的日。

“我们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计划把你情况稳定住，就算不能完全解决，也最好是在控制范围内的。实在不行你也不用着急，咱俩一块组，还有四个月的拍摄期呢。”

法，而且他提这个建议其实是存了私心的，说话的时候不免有些心虚。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他这个要求其实也不算过分，林楚臣现在没工作，成野半失业，他俩想协调时间并不是很麻烦。

林楚臣没多想就表示同意，他现在也需要一个“监护人”，否则鬼知什么时候“发疯”就伤到旁人。

成野一时没听懂。

在他想着怎么保护林楚臣的安全和有可能脆弱的神经时，林楚臣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你会有危险吗？”

林楚臣：“嗯，没问题。直接告诉我就行。”

成野每隔三四天就会去一次，回来后疲惫到几乎可以倒就睡，但无论现多艰难的情况，他都不曾让林楚臣直接接那些辅助治疗的人。他就像一堵结实的防火墙，拦在林楚臣和外界之间，隔绝危险，也隔绝所有信息。

好在，两个月的时间确实没白费，他开始渐渐可以控制神状态，没那么容易被左右，也能觉到另一个林楚臣的逐步削弱。

“关于这件事的理方法，我希望你能听我的，完全听我的，我会告诉你每一步怎么，但不一定会告诉你原因。有些事会让你不太舒服，但我不会害你，你相信我行吗？”成野问。

成野放下心来，他并不觉得林楚臣狠心，相反，这样事有度的人反而更容易，也省得他一边坏事还要一边瞒着个白莲了。

地下室黢黑一片，大白天，地下室却不来自然光，灯也因为他要来而被刻意熄灭了，因为他和房间的主人都不愿意看到彼此。门右手边有个置架，最上层放着给他的东西，他摸索着拿在手里，而后对着一片黑暗中房间正中央的位置说：“我完全照你说的了

抢了别人的他是愧疚，但并没有愧疚到可以不顾自己的命，虽然他之前是想过妥协，但那也是因为折腾了很久都没有合适的解决方案，继续下去又可能伤害周围的人。如果能在不伤害其他人的情况下顺利解决这件事，他是无所谓什么以及付什么的。

成野看着他，半晌才回答一句：“我会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归宿。”

这个人，住在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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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吞噬他吗？他最后会怎么样？”

林楚臣没有疑惑他为何如此肯定，成野就喜他这一，省事，不用多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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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也没什么不好，如果林楚臣是白莲，如果他持要个两全其的办法，甚至不惜牺牲自己，那他就好好保护他，保护他的和德。但他不是，那便省了。

林楚臣定定地看着他，看到他底的担忧，于是脆直截了当地破了那层成野努力维护的窗纸：“咱俩之间就有什么说什么吧。你刚刚说他在试图吞噬我，所以你打算让我吞噬他对吗？没事，我对这个没障碍。圣母心什么的……”他摇摇，“我之前过的事远超过你的想象，这都不算事儿。”

不过也容易被骗。

“你作为我的‘监护人’和‘安眠药’，会被他们盯上吗？”毕竟一旦查到他，那成野的作用暴是早晚的事。

“好。”

成野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不是的。我不会让你吞噬他，你不需要接收他的记忆，我会想办法让他消失，只是可能有时候需要你来动手。”

所以他只是像往常回家一样，吃一顿妈妈的饭菜，然后去地下一层找人。

不过林楚臣相信他，任由得他怎么，他说过不会害自己，那就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