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素菜，却放在碗里没有吃，只是用筷戳了几下：“我没跟男人谈过，但我也没跟女人谈过，所以并不知自己的取向。我不讨厌跟你亲近，但确实没对其他男人有过反应，不过，说实话，也没有多少女人能引起我的生理反应，也不怎么喜看小电影，我之前一直以为我可能有，嗯，冷淡……去医院检查过，没查什么生理上的病，医生说也有可能是心理上的，不过，我不觉得我受过这方面的刺激，应该是天生的……直到遇到你以后，我有想过是不是我就是个同，所以才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林楚臣一瞬间很想知答案：“那现在呢？”

成野朝他苦笑：“不知啊，我好像就对你有兴趣。”

林楚臣：“……”

“我之前也不知什么是情——这么说矫情的，不过我的同学啊朋友啊，陷恋里，总让我有他们其实是了fa情期的觉，虽然不至于像猫猫狗狗那样失去理智，但是就是荷尔蒙分过多造成的错觉。比如我一个室友，今天班得死去活来，恨不得非她不娶，明天又看上导演系的才女了，跟踪尾随差被人打了，后天又移情别恋到隔学校的姑娘，当然频率没我说的这么，不过追求不成就可以随便换目标，我总觉得他不是上了谁，只是需要个女人发自己的荷尔蒙而已。二十岁上下的男生，太多这情况了，就像女人怀了就会多愁善，容易情绪崩溃一样，这未必是他们的本意，激素作用而已。”

林楚臣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好像也差不多，不过他们那会还需要忙着逃命，所以没那么夸张。

“我对自己的需求是不信任的，所以即使听到了看到了，却也不确定情究竟是什么。但是，”他抬起看林楚臣睛里，林楚臣发现，那双睛居然是闪着光的，就像他谈起表演时里的光，而且更加稠，更加厚重，“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在一起，想到我们有可能分开我就难过得不行，你挣扎纠结的时候，我就恨自己太无能了，帮不到你，也给不了你安全——这么说有奇怪，我不是把你当女人，我只是，男人的占有和保护伴侣的本能吧，我也不知这是不是应该的，还是什么狗基因作用……”

林楚臣用绑着纱布的手拍了拍成野的手背：“我知。”

成野的保护他觉到了，他确实没把自己当女人。

“有什么东西我就想跟你分享，我想黏着你，想帮你把事业发展起来，想死那些背后使坏的傻，我还想……”他轻轻叹气，“我还想照顾你，希望你每天都能睡个好觉，每天都能开开心心的。我喜坐在你边看你演戏，喜在你睡觉了就那么看着你，一直看不够。我还想着以后怎么柜，怎么跟爹妈说，跟粉丝说，怎么把事情公关下去，能让你不受到外界的压力。我会去想哪些国家同结婚合法，哪里办婚礼最好，你穿什么礼服好看，我们要请哪些人，月去哪里过，我还设计了婚礼程，我……”他了气，把睛里涌上来的酸涩压下去，“我忍不住就会去想这些，计划这些，我想这应该算情吧。”

可是这些，只要林楚臣说一句“分手”，那就都是泡影。

他这些话说得林楚臣心里沉甸甸的，越发觉得自己一直在无理取闹，他垂下，低低地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