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所以当成野听到“死了”两个字，就知这事无解了。

逝者是生者心里的一刺，已经和长在了一起，不掉。

“他和远哥很像吗？”成野没话找话，试图从无解的状态下找到一丝破绽。

“很像，特别像。”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追他？”成野突然，见林楚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过来，又继续说，“你可以追远哥呀，他是单，又很照顾你……”

这次林楚臣听明白了，不过他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的兴，反而是有些伤地说：“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别去想是不是把他当替了，也许他本就不介意，也许你们在一起后你会慢慢走来，开始新的生活，那就本不存在替不替的事。人没了，你回不去了，那为什么不试着往前走呢？你这样责怪自己本没有意义，老天爷给你一个机会，就是希望你能往前走，往下走。”

林楚臣定定地看着成野，而后决地说：“不行。”

有这么一丝破解的希望，成野并不想就这么放弃，他继续游说：“你担心远哥不是gay？我跟了他四年，确实也没见过他男朋友，不过也不一定啊，可以试试看，反正如果他是直男的话，以你的格你也不会行掰弯他的，万一他……”

“不行。”林楚臣打断他的话，然后又重申了一遍，“不可以。”

成野今天第二次到绝望。陷困境不可怕，怕的是陷住的人不肯走来。

他有些垂死挣扎般地给林楚臣汤：“你的人，他肯定也希望你能过得好……”

林楚臣则再次地打断他：“我知，可是不行。”

那些都不是问题，他不担心会对不起青翼，也不认为自己会因为上一段情的影响而伤害下一段情的人，可是还是不行，他不祥，他不属于这里，他陷危险，他神志不清，他会给任何靠近他的人带来危险，他不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情，和谁都不可以。

“你……”成野真的是没办法了，他站起来，气得绕着屋转了好几圈，停下后还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林楚臣的睛跟着成野的形也转了好几圈，他发现像成野这样无知无觉的也好的，每天为了梦想为了生活的蒜而烦恼，不烦恼的时候就满屋蹦跶，吃冰淇淋吃到饱，然后哭唧唧地去减。好的。

可他的情况恶化了，他可能要熬不过这一劫了。这生活，终归是不属于他。

“如果我一直这样，会什么事？”

成野气鼓鼓地叉着腰，本来是要发火的，可他看到林楚臣那无波无澜的神后，就把那堵住腔的气都叹了来：“会被剧组开除，回去调养，然后在公司的彻底雪藏下被人遗忘。”

那也不错，不会影响电影拍摄，也不会影响白靖然。很不错的结果了。

“这事别告诉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