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容易得心脏病。

录制结束后已经是晚上，白靖然突然过来约成野一起喝酒，只有他俩。成野看了看旁边的父组和女组，什么都没说就跟白靖然走了。他俩关系再不好，也总比另外几位，最起码白靖然没心情坑他。

他俩去的是当地的一家特餐馆，白靖然一坐下就问：“林楚臣的戏是你教的？”

成野也惊讶，随即反应过来，白靖然也在《暗》里客串了个角，前几天的读剧本活动，他可能也去了。

“怎么了？他还是无法戏吗？”林楚臣走的时候明显已经状态了，但是他不肯在成野面前表演，所以成野也无从知他究竟戏到什么程度，是不是能达到导演的要求。

白靖然地看了他一：“不是。戏了，可是得太了，他现在状态非常差，这么下去我都担心他能不能拍完这电影。”

“什么意思？”成野还是有茫然，确实有的演员会戏走不来，但那一般都现在拍摄后期，演一个人太久了，就容易变成他，但他们现在不是还没开拍吗？不至于看个剧本自己琢磨就怔了吧？

白靖然也不说话，直接从手机相册里翻一张照片递给成野，成野看了一，脸就变了，只是一周未见，林楚臣就瘦了一圈，神是可见的萎靡，从状态上讲，确实非常接近行尸走了五六年的叶嘉沐了，可白靖然拍的这张照片并不是在走戏，而是普通的休息状态，他上穿着自己的衣服，妆也没有化，这情况下，人不应该是角上的状态。

“他一直这样？”成野一边把手机递回去，一边还皱着眉死盯着那张照片。

“不是，是越来越差，特别明显的一天比一天差，我这照片是第三天的，他现在几乎……我都担心他随时会倒下。你究竟怎么教他的？不是给他吃了什么行塑造状态吧？”白靖然拧着眉问，林楚臣确实缺少天赋，但努努力应该还是可以驾驭这个角的，如果差距大到需要外力辅助，他就不力推荐了，到手了也吃不下。

“没有。”成野端起茶壶给两个人都倒上，“都是老掉牙的代方法了，陈词滥调的，我也讲不啥新鲜的来。他怎么会……”他还是有难以置信，“这是真的吗？不是你俩联合起来的恶作剧吧？”

白靖然用一个足以掀翻屋的大白表达了对成野的鄙视，而后继续正题：“他走之前有发生什么事情吗？状态怎么样？”

“没什么事……”成野说的有犹豫，林楚臣那状态实在是像遭遇了大变故，他把近两个月发生的事都仔细梳理了一遍，实在是没想到有什么可以算得上“大变故”的，于是只好如实说，“除了公司雪藏，这个应该还蛮严重的，但他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这个，反正我天天在他面前晃，没觉得他为这个烦心。不过他走的时候神确实不太好，但那会儿他戏了，我觉得颓一问题也不大。”

“你观察力靠谱吗？”白靖然并不相信这位。

成野反相讥：“我是影帝，而你既不是影帝也不是视帝。”敢怀疑影帝的观察力，白少爷脑里是不是了泥？

白靖然瞪了他一，有把人一脚踹去的冲动。

最后这顿饭宾主尽互怼，两个人在疯狂攻击中风卷残云地吃完了饭，回去的路上成野改签了机票，他决定和白靖然一起去剧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