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成野也赶站起来，睛还不时地往周围看，“你，看到什么了吗？”

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多情绪从他底一闪而过，成野看得心惊，他觉得任由林楚臣这么下去，恐怕他会当场释放另一个人格，对自己记忆的怀疑，这个刺激足够大了。

他的表情太过恐怖，成野下意识地回看了看后，他后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镜，没有任何可以形成焦的东西。

“不是，”林楚臣摇摇，“你能再唱一遍吗？”

“我不知……”林楚臣用力拍了一下，刚刚他看到一个影重叠到成野上，那个影抱着吉他，长着和青翼一样的脸，自己的手，就放在那个人的脖颈上，手指的肤能受到那人声带的起伏震动，他还听到自己跟着那人一起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不知……”林楚臣茫然地看向成野，“我不记得……我没有这段记忆……我……”他脑中的碎片依旧是七八糟的，他没办法从中择有用的信息，他的记忆是假的吗？是错的吗？为什么他的肌记着一些他大脑不记得的事？这是那个林楚臣的记忆还是他的？

“有人教过你这首歌？”成野猜。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方法有这么事半功倍，就刚刚两个人不在状态的哼唱，并不足以让林楚臣记住这首歌。

林楚臣脑糟糟的，捋不一条清晰的因果线来，他抓不住那些飘来去的线索，就只是轻轻地把那首漾在记忆中的歌哼唱来，随着哼唱，他的手指不自然地一些轻微颤动的动作。

成野没好气：“你是来听歌的吧？麻烦你专心一行吗？”

“你冷静

吊起来了一顿，对着个刚成年的小孩想非非，还要不要脸了。

“再来一遍，好好听，哦不是，好好摸。”成野再一次抱起吉他，继续慢一倍的哼唱。

“又怎么了？哪里不清楚？”成野努力保持着大脑的清明，不让七八糟的想法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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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青翼没有教过他唱歌，从来没有过。青翼也不会让他摸着他的声带受音律，因为他的耳朵没有问题，他只是音痴而已。

他们两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各自心不在焉着，夜果真是容易让人胡思想，林楚臣刚刚调整好，成野又开始浑不舒服了，可练习只能在今天夜里，成野这法，也不能明天当着摄像机用，拍来节目组和观众都得炸了。

林楚臣死死盯着他，好像在透过他看到什么人，剧烈起伏，表情既迷惑又震惊。

“我们换个简单的好了，先学‘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吧，掌握了方法再学我们的歌。”成野找了个容易的歌曲，用0.5倍语速唱了一遍，这次林楚臣终于集中注意力了，但是状态却算不上多好，反而是有迷惑。

“嗯，我……”林楚臣犹豫了一下，随即说，“没什么。”

他也能大概猜到为什么会有这情况——神分裂嘛，他不在的时候，另一个人格学的，所以他不记得，另一个人格才记得。

这一次，他也注意着林楚臣的表情，这货要是再心不在焉，他就要打人了——打不过也要打。

毕竟再这么摸下去，他可能也装不了多久。

再试试吧。

这次换到成野惊讶了，因为这首歌一个音调都没有错，是很完的唱法，他也看到了林楚臣手上的动作，虽然他不太能看懂，但他估计那是林楚臣记下的声带震动的过程。

不过他一也不想放那个暴躁人格来验证这个猜测。

好在，林楚臣好像真的“定”了，异常专心地看着他唱，并且跟着有反应：他唱“一闪一闪”的时候林楚臣轻轻皱眉，而后眉越皱越，皱得成野想伸手给他扯平，而等他唱到“小星星”时，林楚臣的表情突然转换成了惊恐。成野吓了一，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唱，光是愣愣地看着林楚臣呆愣片刻，突然到一般地回手指站了起来，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那个，没记住，你再唱一遍吧。”林楚臣一边若无其事地说，一边决定回去就想办法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这还年轻，整天又没有足够的活动消耗力，清心寡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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